「你們這什麼表情,我又沒有失戀,我們只是不合適而已。」
「我其實也沒有多喜歡那個女的,只不過是見過一面而已,能有多喜歡?」
「沒什麼大不了的,就算她答應我又怎麼樣,我們最好的結局也是一起死罷了。」
……
「我只是喜歡她的樣貌而已,根本談不上愛。」
「真可惡!她怎麼能直接從窗戶跳下呢?這也太不尊重我了!」
「談不到就換下一個目標好了!哥可是一代情聖!」
蘇雅和貝蒂的顧慮完全是多餘的,根本就沒有她們開口的機會,密謝爾從始至終都在自說自話,一停不停。
他看起來也沒有那麼悲痛,更多得好像是氣憤。等吃著差不多後,他就擺擺手和蘇雅貝蒂分開,自己回宿舍去了。
要不是晚上蘇雅看到索爾手上的瘢痕消失不見,她也差點被密謝爾給騙了。
「我本來是想和他好好說的。」索爾的神情很古怪,「但他一上來就和我……」
「和你什麼?」
「大概……可能……求婚?」
現場原句其實是「希望我們未來能有一個孩子」,索爾實在是難以啟齒。
「沒事,他應該能理解的。」蘇雅說。
索爾掏出了一張卡交給了蘇雅:「當時告白完,我身體就變化了,所以我跳窗走了,這個沒來得及還給他。」
「這是什麼?」
「好像是金匠卡,他說他存了一些黃金要給我。」索爾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但他比我想的有心意。」
這不會是密謝爾學長準備的……彩禮吧。想起過去世界裡的習俗,蘇雅也不由嘆了口氣。
「如果他還想見我,就說我病死了,或者轉學之類的都行。這樣對他也好。」就連厭男情緒相當嚴重的索爾語氣中也多了幾分難得的愧疚。
「知道了,我會還給他。」蘇雅說。
解除了魅魔的摯愛印記,在蘇雅的調理下,索爾的身體很快就得到了徹底恢復,在看見自己的胸膛重新變得平坦,索爾也終於鬆了口氣。而密謝爾在收回蘇雅送來的金匠卡後,沉默許久,終究是忍不住痛哭了一場。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最後這愛情場鬧劇在「情聖」密謝爾鬼哭狼嚎的歌聲中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