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法斯特想問少女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這個地方,但少女的眼神太過冰冷凌厲,和往日的感覺很不一樣……所以法斯特張了張嘴又闔了起來,他打算靜觀其變,等對方先開口。
「阿爾法主席在哪?」
「問得還真夠直接的。」法斯特心裡想著。大半夜來找人,這兩人不會真的好上了吧。
「阿爾法主席他剛離開沒多久,蘇雅學妹你來晚了一步。」法斯特頓了頓,「學妹你要不先下來?站在窗戶邊看著怪危險的。」
「哦。」蘇雅從窗台輕巧躍進房裡。
「學妹你還真是不走尋常路啊。」看著乾淨窗台上留下泥巴的腳印,法斯特嘴角抽了抽,「學妹來找主席是有什麼急事嗎?是需要幫忙嗎?」
「沒有急事。」蘇雅說。
沒有急事不走正門,你破窗而入?法斯特沒話說,只能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
「阿爾法主席去哪了?」蘇雅在房間裡左右打量了下,又問起相同的問題。
「我說了阿爾法主席他剛走……」法斯特眉頭皺了皺,語氣還是溫和的。
「那是不可能的。」蘇雅十分肯定,「要是他出入過,我就不會來找法斯特學長你了。」
「學妹,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法斯特學長你說謊了,阿爾法主席根本就沒在這辦公室里呆過,也沒有參加什麼會議,他甚至沒在這所學校里。」蘇雅淡淡地說,「我沒其他的意思,就是想知道阿爾法主席到底在哪裡?所以想問問學長,能不能提供一些有價值的線索。」
「你怎麼知道我說謊了,你確實是來得不太巧……」法斯特一愣,他還想在狡辯幾句,負隅頑抗下,但蘇雅的眼睛望著他一瞬不瞬,就像是完全看透了他一樣。
在這種眼神里繼續演下去實在是太困難了。
豈不到任何掩飾效果的謊言,會讓人感覺自己像個賣力表演的小丑。
「阿爾法主席確實不在學校。」見說什麼也沒用,法斯特也就承認了,「如你所說的,假期之後,他就消失不見了。我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麼,但這是件麻煩事,我只能在他回來前儘量幫他遮掩。」
「那你知道些什麼?」蘇雅問。
「我猜他可能還在龍之島。」法斯特攤了攤手,話說到這個份上,他便將自己所想到的都告訴了蘇雅,「放假前他身體出了點問題,他說他好像提前進入蛻皮期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件事……」
「蛻皮?龍也會蛻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