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雅說完之後,阿爾法獨自消化了很久。他應該是在思考整件事的前因後果,金色的眼眸很久才眨了一下,眼中沒有半分光彩。
「所以我是因為吸收了更加高等魔獸的血脈,身體才會發生這樣奇怪的變化。」阿爾法說,「不可否認我能感受到身體裡有一股強到可怕的力量,但我現在算什麼?一個流著龍、蛇、人三種血液的怪物?這簡直是太離奇了。」
「這種情況很罕見。」是她沒有想到。
排除布魯咕嚕那種依靠寄生吞噬存活的生物,想要依靠吸收其他怪物的內丹來提升自身血統幾乎是痴人說夢的事。
就像是人吃了兔子肉不會變成兔子,吃了怪物肉也不會變成怪物一樣。
阿爾法主席吃了一顆內丹,就繼承到了上古魔獸暗影鱗蟒的血統,這本是件比買一張彩票就中大獎還要瘋狂的幸事。
可誰能預料到這一件本來值得慶祝的幸事,非但沒有幫到阿爾法主席,反而差點害他丟掉了性命。
蘇雅默默望著門口,等待阿爾法主席的想法。
雖然一切都出於一片好心,但她沒有開口為自己辯解。她和她的劍一樣直接,直接的人看的是結果,其他都是多餘,這件事她有責任,便會負責到底。
阿爾法的臉色有點沉重,但他看向少女單薄的身影,心裡還是控制不住柔軟了下來。
他鬆開了手裡的被子,坐直了身體。
他抬起右手,看見自己手背上猙獰的鱗片,又縮了回來,用完好的左手輕輕拍了下蘇雅的肩膀。
「接受這一切需要一些時間。」阿爾法說,「抱歉,我現在心裡很亂,但是我很清楚,我不怪你,蘇雅。」
阿爾法主席居然說不怪她?蘇雅有點難以置信,她覺得這不是阿爾法的真心話。
「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但我確實不怪你。」一整個冬天過去,阿爾法的銀髮變長了許多,長到像一層銀色的帘子遮住了他的面目,「你不知道島上的事。我遭遇的這些其實是註定會發生,只不過你無意的舉動加快了他們下手的速度而已。」
阿爾法聲音很清晰,明明是受委屈會掉眼淚的「淚失禁」體質,這一次他訴說起來聽不出什麼情緒,平靜無比。
「這是我總該面對的事,和蘇雅小姐沒關係,不用感到抱歉或者難過。」他似乎料想過很多次,次數多到他已經不會委屈,已經能欣然接受族人們不公的對待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