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喝醉了嗎?」里根校長皺著眉頭,「我記得您只喝了點葡萄汁。」
「那您將當我在說醉話吧。」
「時間不早了,等天黑下來森林裡也不再安全。」里根校長說,「第一個任務該結束了,這幾個孩子已經獲勝,您這麼大歲數也別太任性了。」
「最後一次。」繹瑟斯拿起魔杖,站了起來,這次的施法他看起來格外莊重,口中也念起了冗長的咒語。
他全身上下都散發著陰森的紅光。
「您在做什麼?」里根校長被繹瑟斯的所作所為給嚇到了,「您在用禁咒?!您對一群孩子用禁咒?只是一個比賽,您至於做到這個程度嗎?」
「如果不面對真正的危險,怎麼可能會得到成長?」繹瑟斯緩緩呼出一口,使用禁咒讓他也不由感到一絲疲憊。
「放心吧,只是第十層的難度。」繹瑟斯安慰,「十層以上的幻獸我有絕對的控制權,你就放心吧,不會給他們留下什麼無法磨滅的陰影的。」
「就算如此,您真是太亂來了。」里根校長心裡有了一個懷疑,「您不會是覺得這孩子輕而易舉砍殺了您的幻獸,您感到很沒面子,所以才故意這麼做的吧。」
「我都多少歲數了。怎麼可能這么小心眼呢?」繹瑟斯擺手不承認,「這是一場很不錯的試煉,那個戴面具的也是你青睞的學生吧,正好讓他也來鍛鍊鍛鍊。」他眼中泛起紅光,「讓他們感受一下真正的恐怖是怎麼樣的!」
「對了,克勞狄剛剛好像有事找我?我還沒來及的看……」里根校長突然想了起來,拿起桌面上許久未拆開的信紙。
「你的學生說了什麼?」
里根校長扶額:「他說安吉拉違反了比賽規則,他還把人家的手給禁錮了……算了,快停下吧,這比賽無法繼續了,你在乎的那個女孩現在武器都拿不了了,還比什麼呢?」
「這有什麼的!」老師被打斷,繹瑟斯有點不快,「讓你的學生把禁錮魔法解開不就行了嗎?」
「你不知道克勞狄,這孩子只相信規定……是個絕對的死腦筋!」
「我不信危及生命的魔獸都站在他面前了,他的腦袋難道還不知道變通嗎?」繹瑟斯覺得里根校長在誇大其詞。
「他不知道!規則對他而言,堪比信仰。」里根校長有些心累,「你就是把他腦袋放在魔獸的嘴裡,他也堅決不會改變自己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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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你戴著面具不會感到悶嗎?」黛西小心翼翼地望著還在等待消息的克勞狄。
「不。」
「那你能不能把安吉拉的手恢復一下,她這個樣子會很不方便的。」黛西又問。
「不。」依舊是冷酷的拒絕。
「這件事會影響到安吉拉後面的參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