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安東尼自己,則會等安德烈他們跑遠了之後,才會用刀架著那位老爺到森林邊緣,接著他就會騎上另一匹馬往另一個方向逃跑,儘可能地給安德烈他們爭取時間逃走,而他自己如果能逃掉就最好,如果被追上了,那他也認命了。
「天快亮了,他們怎麼還沒出來?」安德烈帶著姐夫安東尼、送信人鮑勃翻過了外牆,一起進來教堂的院子,現在他們就躲在教堂門口的兩邊,正準備等裡面的老爺一打開木門,分別衝上去把他給綁住。
站在他旁邊的安東尼看了看天空,說:「時間應該差不多了,那些教士每天都會很早起來,然後去河邊取聖水的,我們再等一等。」能住在教堂內部的就只有牧師老爺和教士老爺,他們一左一右地守在教堂外面肯定能抓住其中一位老爺的。
兩分鐘後。
喬里捧著陶罐和達倫一起走在前面,艾伯特和肯特跟在他們身後,時不時打一個哈欠。
達倫打開教堂正廳的木門,喬里捧著陶罐走在最前面,就在這時候躲在門口左邊的安東尼和安德烈手裡拿著刀,兩人一窩蜂地上前想撲住喬里,沒想到達倫反應更快,猛地一拽就把喬里拽在他身後,然後抬腿一腳就踹中其中一人的肚子,安東尼肚子吃痛,手一松,刀子瞬間掉落,達倫瞬間就把刀子踢過來,伸手接住。
而喬里也趁機把陶罐扔向另外一人,安德烈看到陶罐往他這邊飛奔過來,不由得後退兩步,緊接著,「砰」的一聲,陶罐瞬間在地上摔得七零八落。
「喬里哥哥,」肯特帶著哭腔喊道,「救我……」
艾伯特著急地喊道:「老師,肯特被抓住了……」
喬里聽到聲音,扭過頭去,他才發現右側還有一個陌生男人。
送信人鮑伯正拽住肯特的衣領,手裡的刀尖直直抵住他的脖子,威脅著他們:「你們不想這位小老爺被我用刀子捅死的話,就不要亂動,也不要想著喊人幫忙。」
安德烈手裡攥著刀子,正想走過去再抓一個人做人質,達倫看見他的動作,微微動了動身體,好讓自己擋在最前面,用身體護住身後的喬里,他手裡攥著刀子對準了安德烈,雙眼全是怒火和敵意。
在半明半暗的黎明之中,雙方就這麼站在教堂門口對峙著,教堂內部高高懸掛著的十字架,見證這驚險的一幕。
「安德烈,讓我來吧。」安東尼伸手拍了拍安德烈的肩膀,然後冷冷地看了達倫一眼,才對喬里說,「你就是那位喬里老爺吧?我們也不想惹麻煩,只要你們把我的兩個兒子--亞伯和亞倫還給我,那我也會讓他放走那位小老爺的。」
喬里是真的驚訝了:「你是亞伯和亞倫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