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官員見狀 ,也紛紛恭維喬里。
喬里連忙搖搖頭,謙虛道:「感謝您們的讚美,其實這都是我無意中發現的,最應該感謝的是聖主的眷顧才對。」
「哈哈,喬里教士還是一如既往地謙虛,這是很好的品質。我們是該感謝聖主恩賜沒錯,不過,也是多虧了喬里教士蒙受聖主的眷顧,我們才能看見這些來自聖主眷顧的賞賜。」蓋亞主教很滿意喬里的自謙與虔誠,同時適當地提醒男爵和周圍人員,這些草紙的出現可都擺脫不了教會的標籤。
男爵聽見蓋亞主教的話,嘴角微微僵硬了一下,隨即臉上也十分虔誠地讚美起聖主的慷慨。
……
一個小時後。
「喬里教士……你剛剛是請求自己要到艾肯村莊去主持教堂,還希望在那裡營建造紙工坊,教那裡的農奴學造紙的手藝?」教堂的會議廳內,男爵老爺坐在長桌的最上位,臉上帶著不可置信。
「是的,男爵老爺。」喬里輕輕點頭,用的理由還是之前就想好了的,說自己不願意離開家人太遠,也放心不下在大荒地種下的草藥,「我不想每次想要見見家人,還是想看看草藥就要離開教堂,經過很長時間的路程才能回來威爾普村莊一趟,所以我想,去隔壁的艾肯村莊主持教堂就很不錯。再加上麥秸造紙要用的一味主要材料就是白灰,而艾肯村莊不遠處就有一座小石灰山,取材很方便。」
在場的人員聽了,也覺得有點道理。
於是,男爵老爺把目光放在對面的主教大人,問道:「主教閣下,問題是艾肯村莊現在已經沒剩幾個自由民,各種稅我都收不了多少,更別提什一稅了,對於喬里教士的請求,您是怎麼看?」
艾肯村莊是他的,那裡的農奴也是他的,雖然艾肯村莊現在也沒什麼熟地,那裡的農奴數量上是比其他村莊的要多了一些,但他其實也不是很在乎這個,可叫他讓出這些財產為營建造紙工坊做出便利,總得給他一些回報,他可不是一個願意白白吃虧的領主。
當然了,他自己也知道堂區教會所擁有的土地比他這個男爵還要多,教會名下的農奴也有不少,他的艾肯村莊也就占了一個「離家近」才叫喬里教士給看上的,所以只要回報不是太低,男爵都準備答應他們的請求。
唉,誰叫自己擁有的東西是可替換的,萬一教會不答應摻合自己一起玩那可就不好了,男爵心里明白,現在重要的是拿到造紙這項手藝。而這個好手藝,喬里教士剛剛說了要教給艾肯村莊的農奴,換句話說,也就是自己的農奴——他占大便宜了。
蓋亞主教當然察覺到男爵的意圖了,想到自己早上跟約書亞牧師,還有喬里教士商量好的工坊分成方案,他看著安德魯男爵,慢慢地對他試探著說道,「聖主總是會在無意中指引牧羊人遵循心意去哪裡引導羔羊——所以,堂區教會尊重喬里教士的意願,至於什一稅,我的想法是不如用工坊的利潤來抵帳,而堂區教會這邊也會提供一批同樣數量的農奴過來幫忙造紙。」這樣重要的手藝當然不能只讓貪婪的領主全部占下,憑什麼堂區牧師想出來的手藝,全都教給領主農奴,喬里教士還是太年輕,想法有些天真,他這個主教當然要替他多周全一點,順便替堂區教會多爭取一些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