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厭一邊把他往水裡按,一邊憑記憶撥了一串電話號碼。
“喂,哪位?”
“十分鐘,帶著楚相言的抑制劑來青楓酒吧1709房。”
陳霖一聽楚相言的名字,激靈地喊道:“你們把楚相言怎麼了!”
“你現在馬上帶著他的抑制劑過來!晚一分鐘,我不保證會發生什麼!”
秦厭知道過不了多久,他就會迎來自己的第一次易感期,必須要趕在他失去理智前,把抑制劑打進楚相言的身體。
楚相言難耐地在水中不停扭動,濺出的水花打濕秦厭的襯衫,他把秦厭的西服外套夾在腿間,期待以此紓解渾身的燥熱。
秦厭知道他難受,想給他按摩著腺體,讓他儘可能的舒服一些,可腺體作為身體的第二個咽喉,是致命之處,楚相言本能地躲閃。
就算楚相言如此狼狽,還在捍衛他脆弱的腺體,秦厭越來越覺得上一世的自己是禽獸。
“不許標記我...”
軟得無骨的聲音酥麻了秦厭,白山茶香又衝擊著感官,楚相言眼尾泛著殷紅,頭髮凌亂的貼在皮膚上,抱著自己的西服,半扯開的衣領還露出大片大片淡粉色的肌膚。
楚相言牴觸的眼神,完全是一副誘人而不自知的誘惑。
秦厭從來都不知道,平淡如水的白山茶,竟然能擾亂他所有情緒,失去了楚相言才清楚,他是有多需要這朵白山茶。
秦厭生怕大量的信息素會驚到楚相言,不巧他首次易感期將至,只能儘可能克制地安撫道:“乖,聽話,我給你揉揉,會舒服一些。”
溫熱的手掌蓋在腺體上,深海的冷冽撲面而來,楚相言腦子裡繃緊的那根線,嘭的一聲斷了。
秦厭怎麼會有信息素,他不是殘廢嗎?作為正處於結合熱的omega,秦厭的信息素危險致命。
可深海信息素在感官中無限放大,無孔不入地鑽進楚相言的身體,兩股淡冷的信息素交融,讓楚相言滿腦子只有基因本能驅使地繁///衍。
理智跟不上身體的本能,楚相言小聲嗚咽,重複道:“不許標記我...”
在後面的事情,楚相言已經記不得了,朦朧中,房間裡只剩白山茶的花香了。
“你醒了?”陳霖拿了塊熱毛巾給楚相言擦身子,驚魂未定道,“昨天可嚇死了!”
楚相言恍然反應過來,“蹭”地坐起身,緊張地檢查著自己的腺體有沒有異樣。
“放心啦,我都幫你檢查過了,全身上下,完整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