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相言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情緒,“傷哪了?”
“就是...就是腺體出了些老毛病...”許河微微發抖,眼神遊來游去。
“然後呢?”
他顫顫地從布袋裡抽出張單據,“我...我沒錢繳費。”
“王家早就破產了,爸爸我沒本事,實在養活不起自己了。”許河抽噎著,回憶起往事就抖著身子,捂住臉哭起來。
不知實情的路人,都向他們投來異樣的眼光。
“爸爸”兩字,就像是枷鎖,牢牢困住了楚相言。
死寂許久,楚相言才開口:“需要多少?”
“可能要做手術。”
楚相言抽出他手上的繳費單據,走向收費口,遞過去張銀行卡,“繳費。”
“患者王黎黎對嗎?”收費員問道。
楚相言一怔。
身側一股重力,許河擠到窗口邊,對收費員笑道:“對,王黎黎腺體內科,腺體炎手術。”
“一共一萬六千七十九,您輸一下密碼。”
楚相言目光陰冷,盯著許河,“王黎黎是誰?”
收費員不管他們有什麼隱情,敲了敲玻璃,提醒道:“協商好再繳費,不要影響別人繳費!”
“繳,繳,現在就繳。”許河拽了拽楚相言的衣角,低聲哀求,“言言,求求你了,再不繳費,小黎的腺體就保不住了。”
楚相言霎時惱火道:“我不可能給你的孩子治病!”
“這一萬多對於你沒任何影響,但對於我來說是小黎的一條命啊!”
楚相言:“一萬多夠我小半年的生活費,怎麼就沒有影響了!”
“你現在是秦厭的omega,怎麼會缺錢花?”
許河意味不明勾起的嘴角,放在楚相言眼中特別彆扭。
“到底辦不辦?!”收費員喊道。
“辦!”許河一笑,低聲嘲弄道:“不想我去秦家給你丟人,就乖乖繳費。”
不愧是叱吒豪門圈五十多年的頂級omega,與生俱來的高傲和壓迫並不會隨著歲月流逝。
一萬大幾的花銷,對於剛上班兩三年的楚相言是筆巨款,他平時省吃儉用,才攢出兩三萬,如今就這麼被許河划走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