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戰,實在不是楚相言能看透的。
不過半年時間,足夠他考出國了。
“你還記得我說過想出國留學嗎?”
秦厭點頭,貼著環住人閉目養神。
“我想今年就去,”說到留學,楚相言有些小激動,“今天去諮詢了機構,如果今年能考上,最快兩年,我就能達到江郁景的學歷水平,而且攻讀期間,還能做科研項目...”
他能做的,就是讓秦厭不孤軍奮戰,秦曼雲身邊有個江郁景,秦厭的身邊就有自己。
秦厭睜開眼,面色凝重地偏頭盯著人。
“怎...怎麼了?”楚相言沒覺得自己說錯話了。
“你辭職是為了準備考試?”
“嗯。”
“你留學是為了超越江郁景?”
楚相言真誠地點頭,“嗯。”
“你超越江郁景,是為了幫我守著秦氏?”
秦厭的語速越來越快,臉色越來越陰沉。
楚相言完全沒意識到他說錯了什麼,還接著補充:“不僅是為了幫你,我還想治好我們的腺體。”
“不需要!”
秦厭帶著怒氣的斷然拒絕,像是給流動的空氣按下 了暫停鍵。
楚相言笑容瞬間凝滯,整張臉龐都呈現出難以理解的驚詫之色。
沉寂半晌,秦厭臉上的慍色褪去,冷冽的黑眸透著強忍壓制下的怒火,“你踏進秦氏的利益圈子,會受傷的,我怕...我怕我保護不了你。”
“我不需要誰的保護!”楚相言起身,站在秦厭的對立面,“是你說我們要做真正的夫妻,真正的夫妻就要同甘共苦,而不是誰庇護誰,誰保護誰!”
“秦氏就是個火坑,你跳進來...”
“你覺得我能逃得掉嗎?!”楚相言質問道。
秦厭偏開頭,扶著下顎不情不願道:“那我也不想你主動跳進來。”
“我喜歡主動出擊。”
“言言,我真的不想你再受到任何傷害了。”
上一世,楚相言被自己、秦家傷害得丟了性命,這樣的滅頂的陰霾,他真的再也不想面對了。
“秦厭,我是有精神疾病,是面對某些事情上,我很脆弱,但這些不代表我軟弱。”楚相言抱胸,臉上的怒氣與以往都不同,因為他認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