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不得瑟了?”
林奕拆著湯盒,哈腰點頭,“不得瑟了,怕你生我氣,也怕夫人找我算帳。”
陳霖還從沒見過這麼溫順的林奕,以前在他面前牛氣哄哄的,天天厚臉皮地蹭吃蹭喝。
“咱倆都算是在一起了,看在我的面子,楚相言也不敢把你怎樣。”
林奕沒回話,低頭掩著表情,幫陳霖搖床支桌。
鮮香的味道剛一開蓋,陳霖就聞到了。
“今天的乳鴿湯聞著不錯。”
“嗯,我早晨煲上的。”
陳霖一挑眉,“你會做飯啊!天天下班就來我家蹭吃蹭喝!”
“那還不是你做的好吃。”林奕嘴角一勾,拿過勺遞給陳霖。
陳霖一怔,揮了揮被紗布纏繞的右手,“你不餵我嗎?”
“夫人最讓我送飯進來,”林奕眉梢掛些失落,“可能是有話想和我說吧。”
“你餵我吃飯,他敢說什麼?”
他抬抬下巴,示意要人喂,嫌棄道:“你的表情就好像是你被咬進醫院了。”
沉默半晌,陳霖補充了一句,“跟個受氣的小媳婦兒似的。”
往日,林奕可不會允許“詆毀”自己,肯定咋咋呼呼跟陳霖鬧起來,可今天,他卻異常冷靜。
林奕一句話沒回,機械地餵湯給陳霖喝。
面對著一張苦瓜臉,陳霖剛喝幾口就煩了,他伸出左手抓來勺子,“你出去吧。”
說著,就彆扭地往嘴裡刮湯。
“你這樣喝不了,我餵你吧。”林奕的表情終於有了絲起伏。
陳霖沉聲道:“不用了。”
楚相言和陳霖,倆人一個比一個脾氣倔,秦厭與林奕這輩子算是栽在兩頭倔驢身上了。
異樣的寂靜過後,林奕才低聲道:“那我先出去了。”
“嗯。”陳霖眼都沒抬,認真喝湯。
見林奕出來,楚相言收起單詞本,歪頭朝秦厭說:“我想和林奕單獨聊一會兒。”
秦厭清楚,楚相言能讓陳霖做自己婚前的監護人,那陳霖在他生命中的意義早就超越了朋友。
“我在樓梯間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