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咬下去,楚相言就徹底是他的了。
咬下去,言言會被傷害,他不能讓言言重新輪迴為上一世...
不可以,不可以的。
牙尖發癢,下頜不停發抖,刮在腺體上,惹得omega不停發抖。
這讓人神昏顛倒的白山茶就在面前啊!
為什麼不能是他的!
alpha的本能與上一世的噩夢激烈對抗,燥得他腦袋發脹。
“厭哥,”楚相言探出手,細嫩的指尖輕撫過alpha順暢的下頜線,柔和地安撫著alpha,“老公,好好愛我。”
嘭的一聲,緊繃了幾個月的弦瞬然崩斷。
對,愛言言。
這是言言想要的。
只要是言言想要的,沒有什麼不行!
秦厭鉗住楚相言的肩膀。
輕車熟路。
“啊!”楚相言驚呼。
時間好像按了暫停鍵,二人雙雙定住身。
這次與以往都不同。
好恐怖!
秦厭哄來楚相言白嫩修長的脖頸,俯身而下,濃烈的白山茶花香饞得alpha垂涎四尺。
他舔了舔忍得發麻的虎牙,叼起一塊肉,細細研磨。
然後,狠狠咬了下去。
楚相言一聲痛呼,就噤聲著瞪圓了雙眼。
深海信息素倏然澎湃湧入omega的腺體,洶湧的海浪纏綿的拍打在白山茶上。
楚相言好像被抽走了靈魂,一股一股強勁的信息素,迅雷之勢填充那塊空缺。
他徹徹底底被一個除自己以外的人,占據了身體,占據了自己,占據了靈魂。
皮肉之痛很快被心底莫名的喜悅占領。
這就是完全標記嗎?
好滿足!
這是楚相言清醒前,最後的感嘆。
等再醒過來,楚相言撐著發脹的腦袋坐起來,渾身有種如沐春風的舒爽感,曾經因為發育不良的不爽感,全都消失不見了。
“老婆?你醒了?”
秦厭就坐在他身側,脖上貼著止血貼,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他被標記了,怎麼秦厭的腺體上還要貼止血貼?
楚相言一臉懵,可心底又泛出莫名的興奮。
他細細一品,好像是秦厭的心情。這就是所謂,完全標記後的心靈相惜嗎?
他有種不妙的預感...
還不等他逃走,秦厭鉗住他腳腕,一個重力把人從床的一頭,拽到另一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