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好倉促，我...我要先練口語...還有專業知識...”
空氣中忽然傳來微苦的白山茶花香。
他的omega聞起來很緊張。
秦厭微微躬身，把人整個包圍在溫順的海浪中，頭垂在他頸肩，給予他無人可企的平和。
“言言，你很優秀，不需要緊張，”秦厭柔聲道，“你只用把想說的，想做的，呈現給他就好。”
斷斷續續的熱氣灑在他脖子上，他看不見秦厭的臉，心裡卻暖暖的。
“嗯，我聽你的。”
兩人在沙發上看海，海浪輕聲拍打沙灘，好像身側的信息素，傾身襲來。
優雅、絕美。
楚相言擁著輕靈的浪，沉沉睡了。
第二天一早，秦厭幫忙搭配了身西裝，正式又不失清爽，很適合楚相言。
車停在了B大停車場，到生物腺體學院，他們需要橫穿。
一路上，楚相言不得不感嘆，B大不愧是世界學術中心，這裡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是撲面而來的書香氣息。
“秦老師?”小小一聲，從他們身後傳來。
楚相言回頭一看，喊秦厭的是一個金髮碧眼的眼鏡男，眉眼還流露著稚氣，他確定眼前人確實是秦厭後，很是驚喜。
秦厭下意識望了楚相言一眼，因為他聞不到信息素，只能從外表確定對方可能是omega。
楚相言後退了一步，給他們師生見面，留出些空間。
“秦老師，真的是您!”小男孩興奮地抓人秦厭的手，“去年聽過您投資與風險管理研究的線上課程，講得非常棒，我就非常崇拜您。”
秦厭沉色抽回手，“是學科魅力。”
追星碰壁的眼鏡男，面露尷尬地瞟了眼秦厭身後的楚相言，只道了歉，就跑走了。
那道目光惹得楚相言渾身不爽，不是挑釁，而是羨慕?
也許是羨慕他有資格站在秦厭身邊吧。
二人繼續朝學院走，路上有各種公示榜，好幾塊上面都有秦厭的照片。
陰沉冷漠，銳利刻薄。
跟旁邊和藹的老學究比起來，完全不是一個風格。
嚴出特色，也帥出特色。
“你在B大還挺受歡迎?”楚相言問道。
秦厭解釋，“只是被聘回授課。”
“剛剛那人算你的學生?”
“嗯。”
“那還是挺受歡迎的。”楚相言喃喃著。
秦厭歪頭，看了他一眼，“一般都是講座和線上課程，我很少帶班。”
“你覺得他們是為了你的課?”
“那還能為了什麼?”
楚相言無語，輕哼了一聲，沒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