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一夜，一無所獲。
楚相言開車回家時，腦袋一片空白。
霍阿姨也得到這消息，早早準備好了早餐。
“夫人，您好歹吃點吧?”
“嗯。”
本以為楚相言只是嘴上應，然後糊弄兩口，沒想到他不僅都吃光了，還找霍阿姨又要了一小角三明治。
霍阿姨有些擔心，暴飲暴食對身體也不好啊...
“吃飽才有力氣調查。”楚相言解釋。
他是完全機械的進食，腦袋裡轉的都是秦厭會惹上什麼麻煩。
最後，還是等天徹底亮了，楚相言給劉曉藝打了通電話，才稍微知道些內幕。
“最近檢查組一直出入秦氏，秦總被抓不是稀奇事，”劉曉藝不愧是八卦記者，什么小道消息都能聽，都能分析一波，“太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但多半應該是內部矛盾，你要是想救他，就從秦曼雲或者老秦總身上下功夫。”
聽到這裡，楚相言後背重重地跌在牆面，一股寒意從腰眼，順著脊柱，侵蝕四肢百骸。
如果是秦曼雲的手筆，恐怕這事不好解決，被判個十年半載都很有可能。
沒有alpha的日子，對於omega來說不如是人間煉獄。
他後半輩子可怎麼熬啊?
楚相言一個人在落地窗的地板上，呆坐了一整天。
門鈴突然響了。
“誰啊?”霍阿姨擦著手想去開門。
結果，楚相言問都不問，就搶先跑過去開門。
秦臻滿臉陰沉的站在門口。
楚相言呼吸一窒，臉上的肌肉明顯僵住。
啪——
還不等秦臻開口，楚相言就下意識地關上了門，轉身接著回落地窗前坐著。
一個放空狀態下的omega，只能想到標記自己的alpha，既然眼前的人，不是他急切盼望的alpha，就完全沒有必要進入他的領地。
霍阿姨可不敢把秦臻關門外，連忙開門，讓秦臻進來。
秦臻喝了兩大口，穩了穩氣息，朝楚相言走去，“把我關外面?你是徹底不想知道秦厭怎麼樣是吧?”
聽到秦厭，楚相言心裡一緊，“秦厭怎麼樣?”
“暫時死不了。”
“我想聽具體的。”楚相言道。
秦臻揉了揉眉心，順勢坐在楚相言身旁，“太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但多半是因為真人實驗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