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相言頭上泌出一層冷汗,他蜷在被子裡,只能一泵一泵的往他腺體上噴濃縮信息素,直到秦厭的味道能徹底籠罩他,才能稍微緩解疼得快要炸裂的疼痛。
折騰了一晚,太快亮,楚相言才草草睡著,可門外有一絲風吹草動,他都會恍惚地睜開眼,迷迷糊糊地喊“秦厭”。
能回應地只有空洞的寂靜,他只能失落地再合上眼。
“秦厭...”
楚相言趴在床上,望著窗外和煦的暖陽,他不清楚自己幾點醒的,只知道醒了以後給愛迪組長打電話請了一天假。
剛想試試能不能再睡個回籠覺,奧意爾就打了電話來。
“今天晚上有個華人聯誼會,要不要一起去?”
楚相頭暈眼脹地不想動彈,“算了吧,不太想去。”
“你聲音怎麼這麼啞?是生病了嗎?”電話另一側傳來焦急的聲音。
“沒事兒,可能最近實驗太累了,我在家休息一下就好。”
奧意爾那邊傳來換衣服穿鞋的聲音,“你是孕夫,身體不舒服能是小事?你在宿舍等著我,我帶你去看病。”
“不用了,真沒什麼大事。”
“不行!”奧意爾不給楚相言拒絕的機會,直接掛斷電話,態度強硬得很。
這下,他只能靜靜等著奧意爾過來。
今天是秦厭的第一堂課,愛迪早早就等在教室門口,看到秦厭朝教室走來,立馬迎上去,“秦老師,楚思笑今天身體不適,請了病假。”
他蹙了蹙眉,“他說哪裡不舒服了嗎?”
愛迪睜大雙眼,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有機會和秦厭單獨對話,只想著怎麼能和秦厭多聊兩句,“思笑是孕夫嘛,肯定會有很多不方便的時候,您見多識廣,肯定知道孕期omega會遇到什麼問題吧?”
秦厭皺眉,“你什麼意思?”
愛迪一怔,“您不知道omega在孕期,很多體質特殊的omega,會有孕期結合熱嗎?”
秦厭知道,但體質特殊一般指得是易孕體質,很明顯楚相言不在這個行列,怎麼可能會有孕期結合熱?而且,他身體一點異樣都沒有,就...根本沒想到楚相言會是孕期結合熱。
愛迪親眼看著秦厭的眉頭越皺越緊。
“秦老師?秦老師?!”
愛迪喚了他好幾聲,秦厭才回過神。
“秦老師,到上課時間了。”
“稍等。”秦厭把課本遞給他,轉身進了空教室,還把門關上了。
愛迪抱著的書,卻好像份沉甸甸的心意,美得她笑出聲來。
她踮著腳,偷偷湊到門外,貼著門縫聽裡面的動靜。
楚相言接電話的速度比秦厭想像中快了一點,“言言,你身體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