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打開冰箱,裡面竟赫然擺放著兩盤糖醋裡脊,不過一盤是今晚秦臻做的,一盤是秦厭刻苦鑽研,結果做出黑乎乎酸得倒牙的糖醋裡脊。
楚相言吞了吞口水,毅然挑了秦臻的那盤撿起一塊塞進嘴。
雖然肉已經涼了,外面裹的面也軟了,可味道還是很好,楚相言真是好奇秦臻從哪學來的廚藝,怎麼兄弟倆能差距這麼大?
他站在冰箱前面,連吃了好幾塊,眼見著快被他吃光了,才停住手想關上冰箱門,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
“言言?”
“啊!”
身後不聲不響突然傳來秦厭的呼叫,嚇得楚相言一激靈,手上一哆嗦,幾乎全空的糖醋裡脊盤子被他帶到地上,灑了一地…
楚相言怔怔站在原地,生怕被人發現自己偷吃。
“沒事吧?”
秦厭急步走來,趕忙把他從陶瓷渣和菜湯里抱出來,仔細檢查他腳有沒有被扎破。
楚相言搖頭,眼神還恍恍惚惚的,被嚇跑的魂兒還沒撤底歸位,“沒…沒事兒,你不是和秦臻在談工作嗎?怎麼突然出來了,嚇我一跳。”
“談好了。”秦厭檢查腳上沒傷口後,起身去收拾殘局,“是不是餓了?我給你下面吃。”
楚相言咬牙,稀里糊塗解釋,“不餓,不是餓了,就是…就是想找水喝。”
秦厭掃了眼地上為數不多的糖醋裡脊,沒拆穿他的小把戲,只能點點頭,“冬天就別喝涼水了。”
“嗯嗯。”楚相言點點頭,心底也鬆了口氣。
真好,秦厭沒發現…
秦厭依舊抱著他回臥室,陪他又看了會兒文獻資料,兩種信息素如輕紗般纏繞疊加,楚相言舒服地在搖籃里享受,飄飄搖搖的愜意感,很快他就迷迷糊糊地睜不開眼,然後睡著了…
秦厭陪他徹底睡安穩以後,起身朝客房走去。
咚咚咚——
還在倒時差的秦臻剛睡著,就被敲門聲吵醒,他煩躁地踢上拖鞋,開門。
門外,秦厭面色陰冷,月光照在他身上,秦臻以為閻王爺來抓他下地獄呢。
“你大夜裡不睡覺,梆梆敲門幹什麼?想好星舟專利的解決辦法啦?”秦臻不耐煩地撓著雞窩頭。
秦厭搖頭,“沒想到。”
“那你來找我做什麼!我要睡覺啊!很困噠~”
秦厭面不改色道:“教我做飯。”
“啊?”秦臻以為自己幻聽了,他敲了敲腦袋,“你…你剛才說什麼?”
“教我做飯。”
“就這點兒事?”秦臻抓上門。
秦厭點頭。
“那明天再說。”秦臻困得只想睡覺,他剛想關門,卻被秦厭的腳擋住,他頭疼地獰聲道,“我快二十個小時沒合眼了,很困!別再因為這些小事兒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