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剛剛秦臻在電梯裡說過,秦厭把自己鎖在屋裡誰都不見,這讓楚相言更著急,滿腦子都是些不好的場面。
“秦厭!”楚相言敲門,手上還打著電話,可就是無人回應。
忽然身後傳來沉悶的腳步,男人看到辦公室前焦急的omega很是驚訝,“言言?”
楚相言聞聲望去,沒想到秦厭一身西裝也目光灼灼地望著他,深淵濃墨的黑眸一眼望穿秋水,在黑暗中朦朧、溫柔。
“你…你去哪了!”秦厭還沒站穩,omega就走過來抱住自己,氣呼呼地質問他。
“我跟宴妄去辦事了,”秦厭眼底的柔光內斂,“有關秦氏。”
“爺爺又來找你了?”楚相言一驚。
秦厭挽上他進辦公室,回頭望了眼走廊,確定沒人才關上門,沉聲道:“爺爺以為我在療養腺體。”
楚相言點點頭,並不驚訝,他改名字入學不僅為了保護自己,也為了讓秦厭能有恃無恐的出國陪自己,不惹爺爺起疑。
“這次演的如何?”
秦厭倒了杯咖啡,輕抿一口,嗓音略帶沙啞,“帶了個omega,讓我分辨信息素。”
“他還懷疑你?”
“這幾個月安排了十幾個omega,不是試探就是相親,他是多盼著趕快有個頂級alpha呢。”
說著,秦厭單手從背後摟過人,指尖輕划過凸起的小腹,“他要是知道我還留著你,肯定被氣死。”
“他只是看不慣你放棄秦氏。”
“那怎麼辦呢?”秦厭聳肩,信息素圍繞周身,撫慰著omega和孕肚,用心呵護著他所擁有的珍寶,“他作惡多端,又欺負你,無論是誰動了我的底線,就別想過好日子。”
楚相言仰頭依在他肩上,“爺爺已然耄耋,過不過好日子又有什麼差別呢?”
“爺爺一輩子都沒體會過失去權力的滋味,人的習慣是種很可怕的東西。”
楚相言知道秦厭出國是以退為進,可具體的計劃他不清楚,“你打算怎麼做?”
“他一定要頂級alpha繼承秦氏,那就讓他一樣都占不到。”
楚相言眉頭一鎖,“你想毀了秦氏?”
秦氏家大業大,在津濱、在C國,甚至在世界上都是知名企業,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毀掉這樣的龐然大物。
“算是。”
“那你呢?”
楚相言不在乎秦氏,但他在乎秦厭的秦氏。
秦厭是秦氏的繼承人,是頂級alpha,這勢必他的一輩子都要圍繞權力,在秦氏這片疆土上爭奪闖蕩。如果讓他親手毀掉秦氏,就是親手毀掉快三十年的目標,這和江郁景奪走自己出國的資格沒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