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宴妄直接掐住他腮幫,硬生生把話給人擠了回去。
宴妄手掌上都是厚厚的老繭,磨得宴彬薄薄的臉皮生疼,他抓上人耗盡全身力氣,硬鐵般的手腕紋絲未動,反而雙頰被捏得疼得發酸,只能嘟囔著嘴求饒,“疼!疼啊!”
“以後別說這些胡話。”宴妄警告。
宴彬白了他一眼,沒想到宴妄再用力。
“嘶!!!”
感覺牙都要被人捏碎了!疼死了!
宴彬帶著哭腔,“哥~我以後不說了,都聽你的~”要用甜言蜜語感化粗木,否則傻大個兒一手捏爆他的頭都有可能!
......
楚相言剛從樓上下來,就聽到急促的腳步聲,宴彬扯著脖子罵著宴妄,口中的話難聽得楚相言想給肚子的寶寶捂耳朵,他可不想寶寶胎教學的是如此惡毒的咒罵。
他聽得眉頭緊鎖,身後跟來的宴妄神色依舊,好像早就習慣了一樣,大步將人堵在客廳沙發死角里。
楚相言就站在樓梯上,看了出“牛戰士”大戰狡猾狐狸的精彩戲碼。
結果不必多說,宴彬被宴妄強制著抗上肩頭,整個人虛脫地垂著四肢,死氣沉沉的。
“夫人,打攪了。”臨走前宴妄還挺有禮貌地與楚相言打了招呼。
宴彬掛在肩頭,艱難抬頭,哀怨地盯著他,“就因為你,我回家肯定挨打!”
楚相言恍惚,指了指自己,有些不大理解他的腦迴路。
“夫人,我們先回去了。”
雖然看不懂宴彬的行為,他眸底流出的恐懼確實惹人可憐,楚相言鬼使神差道:“留下吃晚餐吧。”
“夫人,”宴妄拒絕,“宴彬需要回家吃藥。”
“放屁,吃nm的藥!我很健康,精神也很好,我吃什麼gp藥!”宴彬應激怒斥。
偌大空曠的客廳都是他的吵鬧聲。
“好了!”楚相言聽得頭疼,趕緊打斷宴彬,“宴彬今天幫了忙,我請他留家裡吃頓飯是應該的。”
宴彬瞳孔閃過晶光。
專業素養要求宴妄必須聽話,可宴彬的精神狀態很差,怕胡言亂語傷到夫人。
難得宴妄猶豫。
“你也留下,看著他。”楚相言取了個折中的法子。
宴彬悠閒地躺在沙發上,看到秦厭換了身家居服,賤兮兮起身,“阿厭哥~”
“離秦總遠點。”宴妄悶雷一聲,宴彬直接僵在原地,硬是又坐回到沙發。
秦厭感受不到omega,卻在空氣中體會到一股霸道的alpha力量,意外的是這道信息素竟然是屬於宴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