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白月光相當高興。
謝臣音對此很無語,他一度懷疑南宮雲暮不太清楚南宮蘅生前的資產有多可怕……不過無所謂,真的繼承了南宮家那部分資產不也挺好的?當年南宮老爺子最瞧不起的小兒子,可南宮家的資產卻還是被他的孩子繼承了。人生就是那麼戲劇。
謝臣音又喝了一口酒:「你也喝?」
「不了,喝不慣。」年小念笑了笑,也不是不能喝,其實是不想喝,喝多了容易把內心最脆弱的一面展露出來,他拿起話筒,「我唱歌吧。」
「好啊。」謝臣音無所謂地笑了笑,舉起紅酒杯一杯又一杯。
果不其然,片刻後,包廂里全是謝臣音一個人鬼哭狼嚎的聲音:
「白斂啊……我想你……」
「MD,當初就不該讓南宮蘅帶你走,南宮蘅這個廢物,怎麼就捨得讓你跟著他一起走?」
「我不甘心啊,我難受啊……」
「白斂啊……」
年小念皺了皺眉頭,有些無奈:「謝少,我送你回家吧?」
……
白斂躺在院子裡擺放的躺椅上曬著太陽,他沒事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這種輕鬆自在的生活。
「天冷了,要穿秋褲了。」
身後傳來男人溫柔又有些抱怨的聲音,「怎麼就是記不住?」
「不是有你嗎?」白斂笑嘻嘻抬起頭,「有你在,我什麼時候記過這些事情?」
南宮蘅露出一個很溫柔又有些悲傷的笑容。
他捏造了一個假話,告訴謝臣音他們自己和白斂都已經去世,無外乎是希望這些人不必再等下去了。
可後來聽說謝臣音和年小念好像一起出國環遊世界了,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機會生出點火花,橫豎多個知己,活著也有意思點。
南宮雲暮……這人愛死不死,南宮蘅對南宮雲暮的處境一點不感興趣,直至自己家兒子悄悄打電話告訴自己:「爸,我堂哥要我繼承南宮家。」
「你拒絕了?」
「我同意了!爸……你不會不樂意吧?不會覺得我……有點沒骨氣吧?」
「幹得漂亮兒子!」南宮蘅微微一笑:「你知道嗎,你爺爺生前有多瞧不起我,你要是繼承了南宮家的資產,他得含笑九泉哈哈哈 ……」
「我明白了老爸~」
後來白月光跟著南宮雲暮回國,他們的通話少了,不過南宮蘅也不擔心什麼。他的大兒子長相隨了白斂,其他的都隨了他,沒什麼好擔心的。
他和白斂獨自搬到別的地方,隱居了一年又一年,不被打攪,很是幸福。
不過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