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步步朝著溫白白走去。
他來到他面前:「老婆,我來晚了。」
「為什麼……為什麼那麼傻。」溫白白緩緩抬起頭,他不敢去看段墨尋現在的樣子,對上眼的瞬間,他哭地更厲害了,「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臭皮囊而已,對我沒有什麼用。」
段墨尋不只是毀了容,他現在該是很痛很痛的,可在溫白白面前,他卻是一副淡定模樣,若不是那滿臉滿身的鮮血,他簡直就像是沒事人一樣。
「很疼吧?」
「不疼。」
「怎麼會不疼……」
「真的。」
段墨尋輕輕摸著溫白白的臉,一遍遍重複著剛才的話。
同時,他為溫白白解開了鐐銬,那鐐銬上的還是電子鎖,楚君言的手機可以直接打開。
解開鐐銬之後,段墨尋慢慢扶著溫白白:「我們回去。」
他已經報警了,之後的事情都會由警察處理。
楚君顏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往後就去監牢度過他的餘生吧。
「我要再和楚君言說一句話。」
「好。」
段墨尋於是乎扶著溫白白慢慢來倒楚君言面前。
此時的楚君言完全是一副奄奄一息的可憐樣子,他睜開眼,眼底依舊充滿了不甘心:「我輸了……終究是輸了。」
溫白白對楚君言說:「楚君言,你為何非要讓一切走到這不可挽回的地步?」
「是啊……我為何呢?」終究是執念太深了。
其實他一開始真的以為段墨尋會貪生怕死,在發現段墨尋沒有之後,他知道自己輸了,內心再次陷入無盡的痛苦中,可……
竟沒有原先那般不甘心了。
「他比我想像中愛你,也罷。」
楚君言說這話的時候他在哭,眼淚不住地掉下來。
他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這樣,可他控制不住……哪怕明知道最後極有可能是悲劇,還是孤注一擲想要試一試,不管用什麼辦法也好……只要能捉住他。
「這樣也好……」
楚君言自嘲地笑了。
「溫白白……為什麼你愛的人不是我?為什麼……為什麼……」
他既討厭被設定的命運,討厭自己的一切不過是設計好的,又如此希望……溫白白還能如同設定一樣愛著自己。
可一切,終究沒有如他的願。且自己的行為也反過來將溫白白越推越遠,可若是再給一次機會,他還是會這樣……
「讓我去坐牢吧。」
不然這輩子真就不死不休了。
「告訴我,你書房裡的秘密。」
溫白白的話讓楚君言瞬間清醒過來,他眯著眼,凝視了溫白白許久。
「沒有什麼秘密。」
「不可能沒有……為什麼……」溫白白下意識想問系統的事情,反應過來,沒有繼續順著這個話題說,只問:「那你的書房為什麼神神秘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