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告訴我你爹爹在哪裡……」裴凌彥的情緒上來了，一時間有些不管不顧。
這幅樣子把孩子嚇壞了，嗷嗷哭得很大聲。
這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做錯了，連忙安撫粉糰子，「阿父沒有其他意思，寶貝……阿父只是想念你爹爹，我們分開已經太久了。」
小孩子好像沒有什麼時間觀念，懵懵懂懂看著裴凌彥，就只是奇怪：「阿父，你和爹爹發生什麼了？」
「他還活著對嗎？」
「爹爹當然活著。」小傢伙更覺得奇怪了。
「那就好。」裴凌彥徹底放心一般，渾身的力氣似乎都在一瞬間被抽空。許久，他才再次緊緊將小傢伙抱進懷中，「阿父不能沒有你們。」
時間過去多久並不重要。那個空間的時間可能和外邊並不一樣，甚至整個紅雲幻境的時間，也可能都不一樣，紅雲幻境和外邊的世界也一樣可能不一樣。整個世界都是靠靈力支撐的……所有一切都可以是假的。
可……
「阿父要用盡一切辦法留住你們。」
「只要能留住你們，只要能讓你們活下來，阿父都願意做。」
「阿父……會用盡力氣。」
「阿父，你能不要抱那麼緊嗎，我要不能呼吸了。」
「對不起寶貝。」裴凌彥這才慢慢慢慢清醒過來，「都是阿父不好……阿父只是太激動了。」
他原本已經絕望，可孩子忽然就出現了。
而且也同時知道了卿卿活下來的事情，只是……為什麼他們會出現在盛清凝這兒？
不……
其實這是極有可能的。卿卿原本的身份就是九王府的侍從，九王府更是他們相遇的地方。
也許那個時候卿卿就是沒找到自己，所以帶著孩子回到王府了呢？
裴凌彥忽然想到一件事。
卿卿對九王爺的態度和其他人不一樣，卿卿覺得九王爺是不該死的，可據他所致，盛清凝將九王爺關在了一個地方整天折磨他，那人現在的境遇說是生不如死……
若是讓卿卿知道，應該會很難受吧？
「告訴阿父，爹爹是不是在這裡。」
「嗯。」粉糰子很認真點點頭，又有些猶豫，「阿父，你和爹爹為什麼都那麼奇怪。」
「爹爹怎麼了嗎？」
「爹爹他……」粉糰子說著說著，又哭了。主要是想到陸雲飄和他說裴凌彥已經死了的事情，「爹爹說你已經死了。」
裴凌彥：…………
「那應該是爹爹……以為阿父死了。」裴凌彥很溫柔地摸著粉糰子的腦袋，「那天發生的事情，大家都沒有預料……在當時阿父也很害怕，阿父找了你們很久很久，阿父也以為……寶寶，你現在帶阿父去找爹爹好嗎。」
粉糰子：……
小傢伙突然愣在原地。
「寶寶，怎麼了？」
「我……我忘記路了。」小東西嗷嗷一陣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