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因為油漆事件,楚兆年的行程全被取消了,經紀人放他一天假,讓人在家好好休息。
他睡醒睜眼的時候正好下午1點,餓得受不了從床上爬起來,出房門就看見飯桌上擺著幾個外賣盒子,摸了摸還有餘溫。
哼,那傻狗還算體貼。
楚兆年抿了口熱茶,鱸魚的香氣鑽進鼻子裡,他拾起筷子挑了塊雪白的肉,送至嘴邊時,卻愣住了。
就是因為向延序對誰都這樣好,他才會丟魂似的喜歡他。
思及此,瞬間沒胃口了,也不知道自己什麼眼光,居然會看上這種不負責任的男人。
對於成年人來說,one night stand不是不可以。
主要是向狗那毫不在意毫無愧疚的態度叫人上火,就好像當他楚兆年是街邊那些不三不四的阿貓阿狗,招之即來揮之則去。
他頗為煩躁地放下筷子,走到陽台邊上喘口氣,一轉眼就看見晾在邊上的內褲。
心中那股火氣猛地燒得更旺,他一把扯下內褲,急沖沖闖進向延序的房間。
「都說了,內褲不用你幫我洗!」
向延序轉過頭,眼神純良又無辜,手指了指背後的手機支架。
接著,說出一句讓楚兆年原地社死的話:「我在直播耶。」
第6章
矛盾激化
從醫院裡回家後,向延序就一直打算開場直播。
一來安撫一下為他擔心的方粒們,二來也想警告個別情緒過度偏激的極端粉,不要再做出傷害隊友的行為。
他吃完午飯,就在臥室里架好支架,打開直播。
誰知道還沒跟方粒聊上幾分鐘,楚兆年突然就闖進來了,手裡還提著一條惹人誤會的貼身衣物。
「vocal,幫忙洗內內是什麼操作?!」
「他還生著病啊,隊內80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嗎?」
「啊啊啊啊我瘋了,我男朋友都沒給我洗過,向延序挖野菜吧。」
「楚兆年自己沒手?王子病晚期了吧。」
「樓上那個耳朵沒用可以捐掉,沒聽見小雪說不讓狗子洗嗎?」
「只有我關注他倆為啥住一起嗎?」
「臥l槽,盲生你發現了華點。」
彈幕早已不受控制,向延序遮住鏡頭,匆匆說了句:「下播了,下次見!」
「咔噠」一下雷風疾行地把直播給掐掉了。
他回頭看向楚兆年,對方梗著脖子,像是一隻被震懾後不知所措的大白鵝,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等紅暈完全覆蓋後頸,楚兆年才反應過來,惱羞成怒朝狗子吼道:「看看你幹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