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rprise!」
向延序把玩偶頭套取下來,笑吟吟地朝他揮手。
「……」還不如撞見真的狗頭呢。
「你來幹什麼?」楚兆年的不耐煩都明明白白掛在臉上, 「我這不歡迎你。」
向延序似乎料到他會惡語相向,臉色不變, 「聽說你歌詞寫得不順利。」
「所以呢,你是來看熱鬧的?」楚兆年打斷他。
向延序舉起手中袋子,手腕隔著玩偶服搖了搖,玻璃酒瓶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我是來陪你的。」他聲音很溫和,被頭套悶出的汗珠順著額角滑到鬢邊,沾濕黑髮。
或許真的是丟了魂,腦子不清醒,楚兆年居然沒有拒絕。
等進屋,冷氣撲在臉上,他才驚覺自己做了什麼蠢事,卻也拉不下臉再趕人出去。
向延序把桌子上散亂的紙糰子挨個收到一個小紙箱裡,騰出個地兒來放啤酒,然後穿著玩偶服輕車熟路地走回自己曾住過的房間。
他耍了點心機,上次也沒把衣服拿走,為的就是這一刻。
向延序對著鏡子勾了勾唇,轉身走出房門。
「要不要喝點酒?」
楚兆年翹著腿坐在沙發上,長長的睡袍隨之垂下來,他漫不經心地挑起眼皮, 「大白天的,喝什麼酒?」
向延序清楚地看見對方眼白上布滿的紅血絲,肯定是熬夜作詞了。
他深知楚兆年現在需要休息,但這傢伙固執得很,勸是勸不動的。
「放鬆一下嘛。」向延序就地坐在地毯上,背靠沙發,拿起一瓶啤酒,去貼楚兆年露在外頭的腳踝。
刺骨的涼意登時襲來,楚兆年抬腿就給了他一腳。
但向延序速度更快,轉手握住他腳踝,一隻手掌就能完全包住。
「豁,這麼細?」他賤兮兮地笑笑, 「怪不得你不穿短褲。」
「滾。」楚兆年朝他胸口狠狠踢了一腳。
這一腳直接把向延序踹得半身後仰,他趕緊撒手,揉揉心口: 「嘶,勁兒還挺大。」
「你到底還喝不喝?」楚兆年語氣不耐。
「喝!當然喝!」
「我不要這個。」楚兆年指著啤酒,眸眼微微迷成一條線。
「那你要喝什麼?」
指尖忽地抬起,從玻璃瓶的印花商標移至酒櫃,選定一瓶紅酒,頤指氣使道: 「那個。」
向延序一眼就看出那酒價格不菲,心中頓然失笑: 「真是嬌生慣養的小少爺。」
慣養就慣養吧,反正他們向家慣得起。
他取下紅酒,醒酒器和酒杯,依次擺著桌子上。
他們家小少爺又發話了, 「你拿兩個杯子幹什麼?」
向延序懵了,傻愣愣地問: 「我不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