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住袖口的手立刻鬆開了,楚兆年目不斜視地冷哼兩聲。
「誒誒誒,別走啊,我親你一下,我就原諒你了。」向延序迅速轉身捧起人的臉,在唇上吧唧一口。
他還沒來得及回味,就被楚兆年推出浴室,關在門外。
次日,兩人戴上帽子和口罩,捂得嚴嚴實實出門,到梁漁家門口敲了一會兒門,警察果然找上來了。
「原來是二位啊,二位還在調查期間,又是公眾人物,建議還是少點出門比較好。」上門是位年輕的小警察,說話溫和,勸告也能讓人聽得下去。
今早警察局更新調查結果,已經向大眾公開了八次方檢測陰性的結果,但在通告中也明確指出事件仍在調查當中,違禁品來源尚不明確,藝人仍有犯罪嫌疑。
「梁漁還是沒有蹤跡嗎?」楚兆年微微扯下半邊口罩,問。
小警察公事公辦: 「有最新進展我們會通知二位配合調查的。」
兩人只好跑一趟梁漁所屬的MJ公司,甚至還找到他的經紀人
和助理詢問情況時,總算打探到了點有用的東西。
林於池和助理齊懷今天早上被叫去警局問話了。
也就是說,這兩人可能知道點什麼,或者在出事前,跟梁漁接觸過。
「警察不可能告訴我們情況的,而且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監視中。」
立冬了,天氣又降上好幾個溫度,向延序給楚兆年圍上圍巾,說話的時候居然開始冒白氣兒,看來今年冬天會更冷。
楚兆年還是覺得冷,把手插進兜里, 「警察不說,我就去問他們。」
「我有辦法讓警察開口。」這次向延序沒勸,楚兆年太焦慮了,他需要找事情做。
「找你爸媽幫忙嗎?」
「嗯,那也是你爸媽。」
接下來的半個月,他們每天都在四處走,向家也在幫忙找人,可惜資本的力量也發揮不了太大的作用,除了讓局長給他倆行個方便兒,其他的什麼也做不了。
畢竟警察也找不到人。
「我想再找一次那個齊懷。」楚兆年喝了口咖啡,熱流在喉嚨里打了個轉,一直順著食道往胃下去,暖暖的。
向延序站在他旁,落地窗外的天色灰濛濛的,像隨時會壓下的巨石,看著很不舒服, 「怎麼了,他有問題?」
「他上次說他記性不好,可能會錯過一些細節。」
楚兆年堅持要去,向延序又陪他去了,不知道是上天見他們太可憐,居然還真的問出點線索。
齊懷坐在咖啡廳里,月底了,萬聖節的裝飾已經布置完畢,那些帶血的骷髏架子有點可怕,不過遠遠不及他眼前這兩位藝人。
每次詢問都兇巴巴的,他猛吸一口醇香可可壓壓驚,然後斷斷續續說: 「我也是突然想起來的,有一個很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