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吃飯了,先吃我吧。」
「不要,放我下來。」
「不放。」向延序把他帶進房間。
楚兆年掙扎著, 「我要吃蛋糕!」
「好好好,一起吃一起吃!」
奶油香氣漸漸在室內蔓延,,整個房間好像變成了糖果屋,由內而外散發出甜味。
楚兆年已經分不清身上哪些是奶油,全部白花花地混在一起,只知道渾身上下黏糊糊的,心裡很不爽。
他一個翻身坐在上頭,抽起散落在床邊的衣袋,迅速將向延序的手捆起來。
啊,少爺生氣了,得讓他找回點面子。向延序乖乖躺著,靜待懲罰。
然而楚兆年連個眼神都沒捨得給他,絕情地背過身給自己做清理,時而難以隱忍地發出一些聲音,很輕,像小貓爪子一下下撓在心口上。
絕對是故意的!
向延序血脈僨張,手背突起一條條青筋,奮力掙扎著, 「老婆,我錯了,求求你給我解開吧。」
楚兆年聞聲回頭看一眼,眼尾微紅,輕哼一聲又冷漠轉頭。
此女絕非善類。向延序莫名想起楚兆年泥塑粉的口頭禪,啊,好像get到了。
「唔嗯。」雖然不是第一次弄(上一次是上輩子),但還是很生澀,感覺很不好受,楚兆年額角都冒汗了。
向延序還在後頭吵吵嚷嚷: 「老婆老婆,讓我來。」
最後,吵得楚兆年實在忍不住,丟過去一個枕頭,自己躲進浴室去。等洗完個熱水澡出來,向延序已經睡著了。
他將衣帶解開,看見向延序腕上淡淡的勒痕,拿指頭搓了搓,心中暗罵:活該。
飛了一天,任人再身強體壯也扛不住的,怕是早就累得不行。楚兆年捏了捏向延序的鼻子, 「傻子,不會叫人送過來嗎?」
「他們太慢了。」向延序忽然翻了個身,直接將腦袋拱進楚兆年懷裡,嘴裡模糊地呢喃著: 「我想要第一時間送給他。」
楚兆年心口倏地一軟,久久都未再開口說話。
臥室里的呼吸漸平漸緩,他把燈關了,就著凌亂的被窩在向延序身邊躺下。
體溫交換,熱意把身體每一寸都捂暖了,他閉上眼睛,輕聲說: 「謝謝。」
一覺睡到正午12點,中途向延序迷迷糊糊起床去提了個外賣,回到房間發現楚兆年躺在自己床上,立刻像狼狗撲食一般跳回被窩,把人摟進懷裡。
好在對方沒被吵醒,不然少不了一頓爆揍。
起床之後,楚兆年一直催他回去上班,向延序一百個不情願,最後還是無可奈何,換好衣服,站在玄關處依依不捨地看楚兆年。
「我的早安吻呢?」他的目光灼熱,滿含期待,好似不依他,他就不走了。
楚兆年皺起眉頭,微微墊腳,像高貴的王施恩般吻在他的眼皮上, 「好了,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