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延序滿手鮮血,抱著楚兆年漸漸發涼的身體,怎麼也不肯放開。
直到有誰說: 「救護車來了,你放手,讓醫生看看他!」
他才在恍惚中鬆了力氣,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給他做檢查,最後遺憾地搖搖頭。
粉絲已經被全部清出場地,偌大的空間一片死寂,什麼聲音都沒有了,楚兆年的呼吸也沒有了。
隊友把妝哭花,向延序懵了似的,跪在原地,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許久,眼看著醫護人員給楚兆年蓋白布,他突然發難,將周邊人都驅散開,抱起楚兆年,頭埋在對方胸膛上。
他不信,楚兆年不會死的。他好後悔,一瞬間,埋藏在心底,不見天日的情愫瘋狂湧出來。
向延序有好多話沒來得及說,從前是他怯懦,害怕破壞友情,顧及他們的愛豆身份,如今才幡然醒悟,一切在生命面前根本算不上什麼。
他開始整夜整夜失眠,閉上眼睛全是楚兆年死去的模樣,情況嚴重到影響工作。
公司停止了他所有到活動,向延序被父母接走,關在向家大院休養。
越來越多的醫生出入向家,而他的情況卻未曾好轉,靠著打營養劑苟延殘喘。
直到有一天,他拖著削瘦的軀體,心情很愉悅地下樓和家人一起吃早飯,在父母驚詫的目光中宣布: 「我好了!」
很快,他又略帶羞赧地補充說: 「我談對象了。」
這件事在向父向母眼裡非常驚悚。
因為向延序開始對空氣講話,對空氣做動作,吃飯的時候要求多備一副碗筷,房間裡的物品也成雙成對。
他們總是試圖告訴他,楚兆年已經死了,可他充耳不聞,話只撿自己喜歡的聽。
心理醫生說,至少他現在能正常生活,大家暫時還他一個美夢吧。
向父母妥協了,他們只有這一個兒子,只要他還活著,就有希望。
那天,天氣真的很好,風暖暖的,花園裡的花全開了,在明媚的陽光下爭奇鬥豔,展示自己的美貌。
向延序摘了一朵淺紫色的曼塔玫瑰,笑著說: 「他說要來接我了。」
父母大驚,慌亂之中忘記醫囑,不斷拿出楚兆年已經離世的新聞和死亡證明給向延序看。
花落在泥土上,伴著向延序激動又癲狂的聲音,被踩得稀爛。
可無濟於事,他最後還是去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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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兆年冷漠地帶上墨鏡,一腳油門驅車離去。
向狗子瘋狂追車:豆包,沒有你我可怎麼活啊,豆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