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似乎已經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了,嘴慢慢張開,最後卻沒有喊出來,而是三兩步跨進門,然後把門關上。
「你們!你們居然在休息室搞顏色!」
楚兆年額角青筋抽了抽,鬆開抓領帶的手,向延序自動從他身上翻下來。
「再寂寞也不能搞兄弟啊。」喬嘉益語重心長,一臉恨鐵不成鋼。
「你這腦迴路夠可以。」接二連三被打斷讓向延序有些不爽,架著胳膊坐到沙發上,心裡想的是怎麼把喬嘉益和夏知春都暴揍一頓。
喬嘉益這才回過味來,微微皺起眉頭,沉思片刻, 「你們不會來真的吧?」
兩人還沒回答,他就捧著臉, 「天哪,什麼時候?真談了?」
「談了。」
「沒有。」
向延序和楚兆年的聲音同時響起。
「到底是談了?還是沒談?」
向延序扭頭看楚兆年,對方撇開眼珠似乎不打算開口了,於是他就摟住他的肩,在臉蛋子上吧唧一口: 「談了。」
「咦惹,寶娟,我的眼睛!」喬嘉益沒眼看,不停搖晃著腦袋。
楚兆年本人也很嫌棄地推開對方,喬嘉益說: 「不行了,我要出去,你倆收著點,別把肚子搞大了。」
「滾。」楚兆年道。
「好嘞!」喬嘉益麻溜地滾出去。
但他走後兩人卻沒了興致,乾脆一起出門看別的團跳舞。
說實話,向延序有點不高興。不過他後來獲得了與楚兆年共進晚餐的機會,心情瞬間就愉悅起來。
下班途中經過一間花店,向延序突發奇想打算買束花,但一時找不到車位,只好讓楚兆年代買。
花店的氣味很好聞,各種香氣交融在一起不濃不淡,恰到好處。
楚兆年在鮮花叢中一眼就看見了曼塔,莫蘭迪紫色在艷麗的花色中顯得尤為獨特。
「喜歡這個嗎?我可以幫您包起來。」店員說。
楚兆年有點猶豫,指尖觸了下花枝又收回來。
「這個是曼塔玫瑰,不挑人,送誰都可以,而且這個花的寓意也很好。」
「什麼寓意?」楚兆年問。
「曼塔的花語是夢始之地,意思就是說回到最初追夢的地方,可以送給初戀。」
「夢開始的地方……」楚兆年怔了下,然後說: 「就它吧。」
「這麼喜歡我之前送給你的花啊,挑也挑一樣的。」向延序站在廚房裡洗花瓶,邊洗邊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