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冷嗎?」見楚兆年遲遲不伸手,文丞便打趣道, 「手抖得跟篩子似的,小六都不敢。」
接大家就笑,喬嘉益說: 「冷不冷不知道,但是小六再不接怕是要嚇尿。」
「單押, get!」
夏知春連忙附和。
向延序確實很緊張,但不妨礙回懟: 「你們幾個花童,給我閉嘴!」
喬嘉益轉手就把花遞給旁邊曹文堅, 「不幹了,得加錢。」
曹文堅面無表情地說: 「我也要加錢。」
「加加加!」一群活祖宗。
雖然求婚的成功與否,都不能改變楚兆年已經是他老婆的事實,但向延序還是希望自己的浪漫求婚能夠得到回應。
不過現在氣氛已經完全被破壞了,一點都不浪漫……
他仰起腦袋看楚兆年,試圖說幾句話救救場: 「我是一個笨拙又膽小的自私鬼,曾經很多次,為了避免讓自己受傷,而無意中傷害了你。」
狗狗眼尾微微下垂會顯得無辜和可憐,楚兆年平靜地俯視他。
那雙瞳孔實在太過於清澈明亮,此時只映出一個人的倒影,楚兆年指尖悄悄勾住了衣角。
不知道為什麼,他也有點緊張了。
「但這一次,我想要勇敢一點。所以楚兆年,你願不願意陪我一起勇敢?」
楚兆年笑了,然後伸出手,無名指很快就被套上了一枚散發著璀璨光茫的銀色戒指。
戒身鑲嵌數枚碎鑽,如同星河般圍成一個圈,把楚兆年的心圈在裡面,也將兩個人的未來圈住。
愛讓人心生畏懼,也讓人心生勇氣。
好在,他們最後誰也沒丟,誰也沒跑,跨越時空,跨越生死,終於重逢。
「喔!送花,送花!」隊友們邊起鬨,邊把手裡的花束遞給楚兆年。
他一下被塞了六捧,最後向延序還送上一大束曼塔。
也不知道是誰想出來,這種奇葩又俗套的環節。
「所以拍雜誌畫報是騙我的?」
「嗯,沒有工作,這兩天全員休假。」向延序給楚兆年剝好一碗龍蝦,放到他面前。
喬嘉益見狀就特嫌棄地挪遠一點: 「咦惹,真黏乎。」
結果轉頭一看,夏知春在吃隊長剝的蝦,文丞在搶曹文堅碗裡的蝦,俞初一在給家人視頻電話表演剝蝦,就只有他一個人孤苦伶仃的。
真是可憐啊,他往嘴裡蒙猛塞一個大生蚝,緩解悲傷。
8th power全團擠在向延序訂的套房裡,邊吃夜宵邊聊明天去玩什麼,沒有一個人提起向楚兩人的婚姻。
也沒有人問為什麼早就登記了,現在才來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