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兆年搖搖頭不肯讓步, 「不會,我很清楚感覺到有人推我。」
「怎麼了?」向延序的聲音突然闖進來,他身邊還跟著文丞和喬嘉益。
楚兆年看見他們中氣更足了,指著眼鏡哥說: 「他推我。」
「我沒有。」眼鏡哥依舊堅持。
文丞問他們: 「到底是怎麼回事?」
幾個練習生就把事情完完整整地說了一遍,向延序越聽,臉色越差,拉住楚兆年: 「有沒有傷到哪兒?」
楚兆年搖頭。
樓梯轉角沒安監控,雙方都堅持自己的觀點,場面僵持不下。
最後還是他們練習生里最大的哥金宇澤(此時還未改藝名的金西旻)過來,讓大家先吃飯,把事情放一放。
楚兆年已經吃過飯了,打算回宿舍,向延序乾脆也不吃,跟他一起回去。
走路的過程中,才發現有些不對勁兒, 「你腳怎麼了?」
向延序拉住他停下,然後彎腰去揪他的褲腳。
楚兆年拂開他的手: 「沒什麼,扭到了,休息一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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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來啦嚕啦嚕啦~還沒吃飯,今天寫得有點匆忙,可能會有錯字。
看見有天使給我的預收灌了好多好多營養液,粗來,讓我親你一百下!
第56章
番外(二)0.0
「不行,我背你去醫務室。」向延序彎下腰,拍了拍自己的背。
楚兆年直接邁開腿繞過他,這一腳踩在地上才覺得疼,明明說出來之前都沒有什麼感覺。
向延序見他走遠了,連忙追上去, 「聽話,去看看。」
如果換作平時,楚兆年早就拖著腿進醫務室了,還會把眼鏡哥推他的勾當鬧得全城皆知。
但現在這個階段不行,過兩天就考核了,以公司嚴格,又不通人情的尿行,不可能為了楚兆年一個人推遲進度。
他沒有選擇,只能秋後算帳。
「你不會打算就這樣去參加考核吧?」向延序伸手扶住他,往宿舍方向走。
楚兆年沒答話,向延序突然就想起那個被老師壓腿壓得又哭又叫,過後還打死不承認的小孩兒。
他現在連疼都不喊了,可見這場最終選拔於楚兆年而言有多重要。
向延序也不勸了,把人帶回宿舍,借了冰,買了藥,給他挨個敷好,接著一聲不吭離開了。
楚兆年不清楚對方是不是在生氣,生氣也沒用,反正他是不會去醫務室的。
後面幾天,向延序經常串宿舍。幫楚兆年擦藥,按摩腳踝,打飯,甚至有幾次上課路上想要背他,都被楚兆年給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