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一開始不肯聽,結果被商秋狠狠砸了一拳,這才將刀疤男吐掉。
刀疤男已經傻了,雖然睜著眼睛,但是一看就知道被嚇破了膽子。
商秋問道:「你和戴紅昔是什麼關係?」
刀疤男不說話也不會動了,商秋想了想,過去給了這人一巴掌,刀疤男才如夢初醒的大哭起來:「我有錯,我有錯,都是我的錯!」
刀疤男精神已經崩潰了,他好好的和兄弟們喝酒,結果一眨眼就來到了這個鬼地方,還被一個全部都是手的怪物追。
好不容易看到兩個人,結果這兩個都是瘋子,一個勁兒的問戴紅昔的事情。
其實刀疤男來到這個鬼地方就知道,他的報應來了。
「是我殺了人,都是我殺的,我殺了好多女人。我隱瞞了罪證,都是她們,都是!」
刀疤男指著怪物,準確的來說是指著怪物身上的四肢。
商秋重複道:「戴紅昔。」
刀疤男終於有了幾分理智,他破有些歇斯里底:「那個小娘們兒我可沒怎麼她,都是她媽的主意,我就是配合了一下,這事不能怪到我身上。」
「對,不怪我,真的不怪我。你能出去吧?你不是說你能出去嗎?告訴我怎麼出去,快告訴我!」
刀疤男扭動著要來抓商秋,夏長贏卻一腳踩在了這人的手上。
刀疤男立馬哀嚎一聲,開始求饒。
夏長贏低垂著眼眸,看著面前這人:「你和戴紅昔的母親怎麼認識的?」
商秋在旁邊有些雲裡霧裡,他並沒有完全聽明白刀疤男的意思,卻能理出一點思緒來。
刀疤男這個傢伙很難纏,並且心思重,哪怕在這種情形下,他依舊有所保留,因為他就是覺得商秋和夏長贏不能把他怎麼樣。
面對夏長贏的發問,刀疤男顯然要謹慎很多,他潛意識覺得夏長贏要比商秋不好忽悠,於是他試探著開口:「是戴紅昔的姑姑,我認識戴紅昔的姑姑,給了她點錢,所以……」
夏長贏的皮鞋移開,他沖商秋道:「他沒有用了。」
商秋眼前一亮,他激動之下,蒼白的臉頰上湧上一絲紅暈。
夏長贏出聲道:「戴紅昔和席曼青在一起後被拆散,戴紅昔的母親便給戴紅昔找了相親對象。」
而這個相親對象就是刀疤男,一個犯罪者,一個殺人魔。
在進入這棟樓後,兩人才發現這裡就像是一個賓館,並且那本「秋夜賓館」宣傳冊也證實了這點。
為女兒性向而憤怒的母親,居心不良的殺人犯冒充相親男,破舊的賓館,放滿水的浴缸,這些詞語組合在一起,可都不是什麼好事。
夏長贏解釋完後,商秋的表情已經很難看了。
戴紅昔的母親,商秋是見過的,雖然只是一面之緣,可對方固執,強橫,神經質的形象給商秋留下了深刻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