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風彆扭的問道:「二哥他怎麼樣了?」
夏長贏端著牛奶,然後放在了桌子上,他坐在朔風對面。
朔風立馬就提起了精神,整個肌肉都僵硬了,顯然是蓄勢待發,萬分警惕。
夏長贏笑了一聲,出聲道:「秋秋他在被子裡,很軟。」
「你不用擔心,他不會生你的氣,他就是嬌氣。」
朔風氣道:「我知道,你別想占我二哥便宜。」
夏長贏轉移了話題:「你知道前幾日的案子嗎?」
「什麼?」朔風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什麼案子?」
夏長贏解釋道:「龍興地產。」
朔風似乎有了些印象,好像是前幾天新聞上面的一個報導。
說是龍興地產的老闆,因為負債的緣故想不開,所以自殺了。
讓這樣的新聞對於普通的市民來說,不過是看看就過去了。頂多說一句可惜,剛才多的也就沒有了,至於到底為什麼自殺,沒有人會在意。
說不定那些仇富的人聽到這個消息後,還會再次叫好。
朔風不明白夏長贏為什麼問自己這個,而夏長贏卻讓朔風自己查。
於是朔風掏出手機,搜索噢關鍵詞,跳出來卻是一個個小視頻。
打開視頻後,能夠看出來這應該是一些樓下的圍觀者拍攝的。從一開始看到人影在樓頂上轉著,到人影落下。
這些拍攝者還特地把這長時間的視頻,剪成了短短几分鐘的視頻,打出了大字進行解釋。
令朔風感覺不適的是,視頻里有很多種圍觀的人在起鬨。
「怎麼還不跳啊,這都在這裡站了多長時間了,如果不跳的話我就回去了,一點兒意思都沒有。」
「我看他就是想嚇唬嚇唬人,博取關注,其實是不敢跳的,就是一個慫貨。」
還有人大聲慫恿著:「跳啊,快往下跳啊!」
「跳下來,快跳!嘿,跳樓了嘿!」
朔風關了視頻,問道:「你想告訴我什麼?你想告訴我,這些人類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嗎?」
「的確,可無論他人到底好壞,做不到要求他人,最起碼要求一下自己,我知道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善良些也沒壞處。」
朔風嘆氣:「我這也算不上聖母,我沒錯,而且我知道二哥的性子,所以他平常見死不救,又或者做其他的我也不在乎。」
「但是你,我就是擔心你給二哥帶來不便和麻煩。你應該知道,二哥和你還是有差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