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清塵門兩個天師人品不行啊,你看他只拿出了一個玉佩,就這還算事救自己的同門?」
「不是我說,那個天師就是不舍的把好東西給拿出來,不把同門放在這眼裡,更是不把事關重大的清塵門名聲放在眼力里,這下好了,承認了吧。」
這些都是普通人的評論,普通人只是聽到了處理後的內容,就已經猜到了這麼多,甚至還明目張胆的進行了評論。
那麼內部網絡那些天師聯盟和上層只能想得更多,尤其是清塵門門主,拍著桌子說這是夏長贏和鬼溝通好的,說這是在污衊陷害。
清塵門門主出於拉人下水,栽贓嫁禍的心理,可是誤打誤撞說出了真相,只不過沒有人會相信這個說法。
首陽面對指責,回復的條理清晰,不緊不慢,他堅決不認清塵門的這套說辭,甚至還要求對清塵門進行嚴查。
「你要是覺得鬼域裡的遊戲不公平,那你就去鬼域裡和那隻鬼講道理。」
「這個鬼只是喜歡財物而已,算不上難對,還不是怪你清塵門的人不捨得拿出來。他有那麼多好東西,偏拿了不值錢的玉佩,呵,門主還是想想怎麼給我們一個解釋吧,和鬼域勾結,嗯?」
首陽的話像小刀子一樣,插在了清塵門門主心上。
無論是天師聯盟還是上層,都對這件事情繃緊了神經,也有了判斷。
鬼域中,遊戲還在繼續,這次轉盤指針晃晃悠悠的,停在了商秋面前。
商秋想了想:「唔,我選大冒險。」
清塵門那個四十多歲的天師師兄眼中精光一閃,他先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夏長贏,看看夏長贏還有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夏長贏今天穿的是便裝,看不出牌子,兩個清塵門天師不敢掉以輕心,不過他們身上帶了不少法器,在外也能賣上好價錢。
夏長贏看著好像也沒有什麼手錶,戒指了吧。
於是四十多歲的天師賭了一把,準備出點血。
他剛才拿出的玉佩只能算得是中上,因為一開始的情況不知道深淺,所以先試水了一次,這次他拿出了自己的八卦鏡。
朔風不虧是拆台小能手:「嗯?你有這個東西剛才怎麼不拿出來?」
四十多歲天師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他看出來了,這個女鬼無論什麼都要占為己有。
沒拿到提問權的那個人根本拿回自己的東西,實際上別說拿回去了,問都不敢問。
再說了,夏長贏這傢伙有錢人,誰知道對方會不會持續加價,還不如留點好東西保命。
四十多歲的天師想得很多,他懷疑女鬼故意讓拿貴重的東西換權利,實際上就是為了收他們的法器。
一看清塵門的天師想奪權,朔風急了,想從自己身上扒拉法器出來,可惜壞就壞在無論是朔風還是商秋,他們本身有能力,實在是沒帶多少法器出來。
夏長贏也不愛戴很多瑣碎的東西,更不會手錶金鍊子戴滿手臂,於是他在身上找出一張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