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在師兄的心中,還不如弄死商秋重要。
準確來說,不僅是他,甚至整個清塵門的名聲在師兄心中都沒什麼地分量,可如今不合作不行,但是合作又要謹慎。
他這次幫了師兄,以師兄的性子,下次會幫他嗎?
商秋看到清塵門那個三十多歲的天師眼神閃爍,遲疑又內疚,就知道這兩人彼此不信任。
清塵門那個師兄也看出了什麼:「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不叫價又是什麼意思,你難道不幫我了嗎?我可是你的師兄啊。」
清塵門師弟道:「師兄,剛才輪到我的時候,你就拿出了一個玉佩,你有管過我的死活嗎?」
清塵門那個四十多歲的師兄急了,他已經生了白髮和皺紋,沒留鬍子,但是留了長發:「那不是第一次嘛,第一次總要謹慎一些。」
「我警告你,你腦子給我清醒一點,如果我們兩個不互幫互助的話,你還希望對面兒的那個三個人幫你嗎?」
「我知道你怕什麼,你怕我沒錢了就不管你了,不會的,只要咱們一直選真心話,就不會有危險。」
清塵門的師兄壓著嗓子,半是威脅半是勸導:「大不了就是說一些秘密出來而已,對方又不知道我們做過什麼。」
清塵門師弟被說的心動,可是他抬頭看到商秋幾分好奇的目光,又看到女鬼恐怖的樣子,咬牙道:「師兄你都說了,不選大冒險就出了不了什麼事情。」
「我,我得留點法器,誰知道這個鬼域會發生什麼,要不你現在就給我一些吧,輪到我的時候我再給你我的法器。」
這樣一來,就能防止對方放棄自己,反正拿自己東西救自己,不心疼。
商秋看到清塵門那個年長的天師拿出幾樣東西,放在了桌子上,然後由師弟代交出去。
女鬼允許了這麼做,她目光掃過面前的幾人,除了夏長贏外的幾人,然後就笑了起來:「嘻嘻嘻,還有嗎,還有誰出價錢嗎?」
商秋從懷裡掏出幾張符燧來,這是他自己畫的符燧,平常情況下符燧的等級和天師等級掛鉤。
可商秋天師等級不高,可符燧威力強,真正和符燧掛鉤的不是天師等級而是天師能力。
女鬼覺得自己有些抖,渾身顫抖,無論是腳趾的骨骼還是脖領的肌肉,都在顫抖著。
天師的法器確能夠給她提供能量,前提是不厲害的天師法器。
而不是像商秋這種,拿著威力強大的符燧過來交易,估計等不及消化,女鬼一靠近就會四分五裂。
朔風拿出來的那三件法器已經到女鬼的肚子裡去,按照規矩,拿出來的東西是不能夠收回的。
所以在女鬼這裡,朔風就相當於是默認了朔風想要爭奪控制權,只不過錢數都沒有夏長贏給的多,所以作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