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秋放下電話,抬起頭正好和夏長贏的目光撞在一起。
夏長贏眉毛一挑,似乎是在詢問商秋發生了什麼。
商秋把剛才自己所聽到的事情全部都給說了一遍,然後像是一隻尋找安慰感的小獸一樣,嗚嗚咽咽地靠在了夏長贏的懷裡。
商秋對這種事情並不精通,尤其是這種彎彎繞繞的去布置,去算計。
說商秋長不大也好,不通人情世故也好,他其實不覺得這件事情有多難,只是單方面有些排斥。
商秋哼完一點事都沒有,甚至還道:「師兄憑什麼聽別人的,像師兄這樣的人,可比現在陸家那群要有價值。」
「上層這是有眼無珠吧,為什麼老是盯著天師聯盟呢,上層可以直接建立一個機構,根本不用去管天師聯盟。」
「而且他們憑什麼會覺得我師兄會乖乖的聽他們的?像我首陽師兄這樣的人,應該供著,怎麼還要給他們打工啊。」
夏長贏知道首陽一定不會吃虧,不過他還是開口道:「需要我幫忙嗎?」
商秋搖了搖頭,他們師兄弟準備自己解決,夏長贏還有直播鬼域的問題需要跟進。
兩個人因為突發狀況,所以沒有按照原來的路走,錯過了那條路上所發生的事情。
據說那條路因為塌方的問題造成了堵車,又因為是在高峰期,所以堵車的情況維持了很久。
商秋和夏長贏知道那條路行不通後,便變路線回家。
可是猥瑣男趙文杰,他家卻是正好在那條路上,也就是說塌方區是他的必經之路。
等著趙文杰終於從警察局裡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天後了,塌方區早就被有關部門給圍了起來。
趙文杰只能想辦法繞路,多坐幾路公交車進行轉乘才能夠到家,為此他就要花費比平常更多一點的時間。
趙文杰整個人都散發著不爽的氣息,他的衣服已經兩天沒有換了,所以有些皺皺巴巴,頭髮上也是一層污垢。
整個人神色比較頹廢,頂著兩個黑眼圈,而且趙文杰下巴的胡茬也冒了出來,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癮君子。
他的這幅樣子讓很多人都不願意站在他的旁邊,生怕沾染上什麼晦氣。
趙文杰嘴巴里依舊不乾不淨:「哈,平常的時候沒這條路做什麼保護,現在這條路終於塌了,從裡邊兒挖出來了不少好東西,立馬就有人給圍了起來。」
「呵呵,那群人不就是幹這個的嗎?無利不起早,天下烏鴉一般黑!看不起老百姓,從老百姓手裡要稅,連好東西都要獨占。」
「什麼考古,都是騙子!挖人家祖墳,就應給天打雷劈!」
趙文杰神色怨恨,一個人在那裡嘟嘟囔囔的,似乎要將這幾天所遇到的所有煩心事兒全部都給發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