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別說了。」微微開口解釋道:「婷婷她就是要強一些,你別這麼詆毀人家。」
當天夜裡,張婷婷將門鎖住,一直到天亮都沒有閉眼,她知道自己這麼下去不行,她也想冷靜下來,安慰自己這一切都是假的。
可是理智告訴張婷婷,就是有人跟著她,甚至還會故意恐嚇她。
比如張婷婷坐電梯的時候,電梯間的廣告上被人用紅筆圈出了幾個字,連起來就是「我在看著你」。
張婷婷覺得自己快瘋了,她已經給小區保安打了好幾個電話,央求對方留意。
這樣的行為其實並不好,就像是「狼來了」的故事,如果一驚一乍,次次抓不住人,別人就會以為張婷婷在撒謊,到時候真出了事情,就沒人相信沒人來幫忙了。
張婷婷知道這樣的道理,可是她沒辦法啊,不怪她小心,因為她實在是判斷不出來哪次會出事,只能次次提高警惕,寧可錯殺一百也不放過一個。
這是場角逐,趙文杰故意的,他就是在玩弄人心,讓張婷婷惶惶不可終日。
這樣的事情持續了將近幾周,也正好是夏氏遊戲沉寂的時間,如今鋪天蓋地都是夏氏的廣告。
張婷婷自然也認出來了夏長贏,她沒有給自己家裡人打電話,害怕家裡擔心。
可她如今工作好不容易穩定下來,也不想辭職回老家。
張婷婷不只一次懷疑自己,自己到底做錯了嗎?
她是不是應該乖乖回家,是不是應該辭職,是不是……當初就該忍氣吞聲。
張婷婷試著向其他人尋求幫助,可悲的是,沒人支持張婷婷。
就連朋友微微也在勸說:「婷婷,我們已經從學校出來了,已經步入了社會,這個社會上有很多東西和學校教的是相反的。」
「我知道我們以前所接觸的概念是什麼,遇到了惡勢力的欺負就應該站起來,做一個正直,勇敢,自強自立的人。」
「可是想想現實啊,現實情況是沒有人會去維持太多的正義,像這種小事大家都是能忍就忍,忍忍就過去了。」
「別人都是這樣的,只有你傻乎乎的站出來和那個人槓,他不盯上你盯上誰呀?你一個小姑娘,和一個男人橫什麼?」
「你以為大家都會幫你,都會站在你這一面,可實際情況上是這些苦果只有你一個人來承擔。」
張婷婷捂著臉哭起來,她已經好幾天沒有睡好覺了。
等哭累了,張婷婷也迷迷糊糊的,她這幾天的疲憊因為這次大哭發泄出來,有了幾分睡意。
就在張婷婷半睡半醒之際,她覺得一陣冷風吹了過來,屋子裡的溫度降低了很多。
張婷婷掙扎的睜開眼睛,卻看到自己臥室的門把手在動,她以為自己看錯了,於是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