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任沒猶豫,直接去敲商秋家的大門。
商秋這些天都是和夏長贏住在一起的,兩人相看的房子後自然會搬到一起住。
為此朔風很不樂意,不過他倒也沒說什麼,畢竟首陽這個做大師兄頭都同意了,他這個師弟也不好去阻止。
這次夏長贏加班,商秋覺得無聊,便回來住了。朔風表面不說,心裡還是挺高興的。
一大早就將商秋的被子鋪好,床單換新,還美滋滋訂了好吃的,酒足飯飽後拉著自己二哥打遊戲。
他們一邊玩遊戲一邊談論猜測師兄首陽和陸流雲的關係,朔風出聲道:「我覺得他們兩個人的關係一定沒那麼簡單。」
商秋懶洋洋的:「這不是廢話嗎,如果簡單的話我們一早就猜到了,還能在這裡費腦子。」
朔風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商秋,這傢伙沒輕沒重,直接將商秋手臂撞紅了。
商秋低頭看了看,出了口氣,到底心疼傻師弟,沒罵人。
朔風緊張壞了,趕緊給吹吹,卻被商秋一巴掌拍在臉上。
朔風揉了臉,繼續道:「我覺得首陽師兄和陸流雲可能是那種關係?你懂吧?」
商秋故作單純:「什麼關係?」
朔風楞了楞,傻乎乎道:「就你和夏長贏的關係啊,你覺得有沒有可能啊。」
商秋有心逗朔風:「不會吧,你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首陽一拍大腿:「這還用說嗎,當然是我敏銳的第六感,以及我嚴謹的邏輯推理出來的。」
「你看他們倆吧。肯定是互相認識的,但是陸流雲那裡啥也不說,而首陽師兄那裡卻只是說兩個人之間不熟。」
「你想想咱們已經知道的消息,陸流雲上一世肯定是有妻子的,兩個人就因為這件事情鬧掰了,老死不相往來。」
商秋想了想:「所以你可以再加一些其他的因素,比如說那個時代的背景,再比如說陸流雲的性格,你這種推測只是可能,卻不是百分之百的正確。」
「怎麼就不可能了?」朔風振振有詞:「加上這些因素之後只會讓我的猜測更加準確,你想想那個時代有多封建?」
「上一世你和夏長贏你的遭遇就是證據,相愛不能在一起,陸流雲被迫娶了妻子,兩個人只能分道揚鑣。」
「再加上陸流雲那個性格,又霸道又不講道理,還邪的很,他這個人骨子裡很瘋狂,一定會做出一些很不靠譜的事情。」
「我想著陸流雲會不會是對咱們的師兄做了一些什麼其他事兒,比如說娶妻生子後,不樂意讓師兄離開,這才使得師兄這輩子不願見他,也不願意把真相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