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這一路走過去,很快便發現了不對勁。
這裡人看不見他們,也聽不到他們說話。
醫院的第二層仿佛是擁有兩個空間一般,一個空間是連接著現實的,人們正常的活動。
而另外一個空間則是商秋他們所在的鬼域,幾個人就像是遊魂一般,旁人觸摸不到,聽不到,並且幾人還能夠穿透牆壁。
商秋迎頭便看到一個護士向自己走來,從自己身體裡穿過,然後走下樓去,漸漸消失在黑暗之中。
幾個年輕的學生對這樣的情景感到十分好奇,在一開始驚訝和害怕過去後,便興致勃勃地東張西望,似乎還想要找點兒樂子。
不過他們還是記住了商秋的囑咐,仔細觀察周圍有沒有自己要找的目標。
這幾個年輕學生們不敢向別的地方跑,哪怕這層醫院看起來十分安全,可是那群詭異的蜘蛛們可不是吃素的。
他們在來時便看到了那些蜘蛛向醫院聚攏,而此刻這裡卻明亮無比,到處都是人聲鼎沸,也不知道這群蜘蛛們到底藏在哪裡去了。
應該是躲在暗處,伺機而動。
楊倩倩本來就被蜘蛛盯上了, 她很有自知之明,緊緊的跟著商秋寸步不離。
幾人就這麼一路的走過去,試圖找到被蜘蛛附身的人,想找到蜘蛛這次的目標。
商秋道:「還記得我們分析出來的那些東西嗎?我們要找的是一個重男輕女的人,或者家庭。以及一個女人,可能是孕婦。」
想要找到目標說容易也容易,說不容易也不容易。
容易的是,目標應該就在第二層婦產科,這裡到處都是等候的家庭以及在待產的孕婦。
不容易的則是,眾人根本無法從表面上分別出來哪個家庭是重男輕女的,那個孕婦正在遭受迫害。
幾個人在病房裡穿梭著,不時的有護士和醫院在旁邊行走忙碌,醫院裡有順產的孕婦,誤入現場後,眾人趕緊退了出來。
四個年輕的男學生被嚇得不輕,即使他們沒到什麼不該看的,可那撕心裂肺的聲音聽得人心底發寒。
出來後,門外有不少等著的家屬,其中一個男人竟然在玩手機,應該是裡面順產女人的丈夫。
楊倩倩氣不打一處來:「是這個傢伙嗎?他老婆在裡面生孩子,他竟然在打遊戲!」
商秋仔細看了看,希望找到男人被蜘蛛附身的痕跡,結果沒有。
商秋皺眉,只能在這個男人身上打了一個印記,有備無患。
楊倩倩道:「能給他點教訓嗎?」
有個年輕男學生嘀咕道:「這等著挺無聊的,打遊戲不一定重男輕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