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最普通的做手術,那也會有一定的概率出事,更不要說這種先天性的情況,你讓我怎麼保證?生孩子,這本就是一個家庭需要承受的風險,你們是想讓醫院來承擔這個風險嗎?」
醫生坐回了椅子上,一副脫力的樣子:「如果最後承擔責任的是我個人,那我也就認了。可是這種事情我一旦點了這個頭,醫院也是要負責的,我怎麼可能一個人代表整座醫院?」
「而且你們根本就不期待這個孩子,我想改變你們的想法,可是你們呢?在這裡和我談責任和錢。」
這家人的婆婆像是抓住了什麼漏洞一樣,張嘴就是:「我就知道,你們醫生為了自己自己的業績,為了自己的醫院,罔顧我們家屬本身的意願。」
「而且你剛才也說了,你只是想改變我們的想法,根本就沒有考慮這其中所需要的責任和金錢,你沒有考慮現實,考慮到我們。」
「又不只是這將近十萬塊錢的事情,這還是一個家庭的將來,其中養一個孩子所需要的時間,花費和精力,那都是資源。」
「萬一將來孩子的智力發育有問題,那該怎麼辦?肯定不能像正常孩子的一樣對待,甚至會影響到我們養下一個孩子。」
醫生擺了擺手,他艱難開口道:「所以,你們不救了……」
這家人中的公公開口道:「什麼叫我們不救,我們這是想讓醫院給個保證。」
「如果醫院給不了保證的話,那也不是我們不救了,是因為醫院治不好,所以才不能救的。」
醫生啞口無聲,商秋眾人在旁圍觀這場鬧劇,這簡直就是無理取鬧,既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
柃清對人類種種不太感興趣,只是盯著蜘蛛:「剛才我們轉了一圈兒,都沒有看到這三個人腦袋上的蜘蛛,應該是剛剛寄生,就趁著我們聽那兩個護士說話的時候。」
杜司修旁邊的兩個女孩,其中一個染著綠色頭髮的小姑娘開口說道:「我們查到這個辦公室的時候,這個醫生剛帶著三個家屬進來,說要搶救什麼的……」
「我們還以為和重男輕女沒關係,所以錯過了……」
商秋安慰道:「沒事,我也沒發現,不用自責。」
他們來這裡,巡邏整個樓層,加上剛查聽護士們談話,前前後後也不過是一個多小時。
這一層人數多,人員又複雜,如果不待幾天,很難打聽到其中諸多內幕。
只有那些太過明目張胆的重男輕女才會被發現,可是前面幾人也商量過,現如今是人都要臉面,重男輕女也會藏著掖著。
現在能打聽到這事兒,已經算是收穫不錯,商秋盯著那三隻蜘蛛,知道事情還不夠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