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閒連聲應下,毫不懷疑傅朝瑜此言的真實性。這文刊之所以能迅速面世,皆因為眼前之人。
李閒今兒只拿了二十份文刊,五份留給了王紀美,十五份傅朝瑜帶了回去,他們學舍外加周文津一人留一份,剩下的凡是文章被錄用的皆有一份。此外便沒有再送了。
主要是這文刊貴得很,當初杜寧拉過來的投資全被用光了。傅朝瑜他們討論過後,決定一份定價三十文錢,若是對外送多了,傅朝瑜心裡都能滴血。他可窮了,禁不住窮大方。
這一晚上,傅朝瑜幾個圍在一塊兒欣賞成果,眾人裡頭,哪怕不怎麼會寫文章的楊毅恬都寫了一篇讓傅朝改過之後登載上去了,這會兒格外有成就感。
周文津見杜寧不在,也溜進了傅朝瑜的學舍跑去跟他們一塊兒看文刊,畢竟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周文津翻到自己的律學文章,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喜不自勝。沒想過自己有一日還能做成這樣的事兒,他到這會兒心裡還激動著,側過頭問傅朝瑜:「咱們的文刊賣得出去嗎?」
「興許會賣得慢一些,但是應該能賣完的。畢竟還有杜寧的文章在後面撐著。」
說到杜寧的文章,陳淮書轉過身遲疑道:「他這麼寫真的不會被打嗎?」
傅朝瑜漫不經心地答:「誰敢打杜尚書的親兒子?最多不過被人罵上兩句,再有不服的上門挑釁幾句也就過去了。」
真的嗎?
陳淮書怎麼那麼不信呢。
說曹操,曹操到。杜寧拖著步子回了學舍,發現周文津竟膽大包天跑到他的屋子裡來,不客氣地瞪了他一眼。若沒有傅朝瑜盯著,他甚至還想上手打人。
周文津也不敢跟他爭辯,找了個藉口便溜了。
杜寧兀自生著悶氣,他感覺自己威風不再了,就連周文津那小子都敢自由出入他的學舍,簡直可惡至極!曾幾何時,他堂堂尚書公子變得這麼慘了?想著,杜寧又心有不甘地怒視傅朝瑜,都怨這個人!
傅朝瑜笑著給他送上了一本文刊:「你的文章也收在裡頭,要不要看一看?」
看個屁!
這見鬼的文刊,杜寧壓根沒有半分興趣,若不是被傅朝瑜拿他父親壓著杜寧根本不願意出力。他只希望這鬼東西一本都賣不出去,最好賠的褲子都不剩,讓傅朝瑜跌一個大跟頭,也叫他父親再不會對傅朝瑜另眼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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