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平平,沒什麼亮點,不過史料功底紮實也算是用心了。杜尚書知道兒子什麼德行,他能寫出這樣的文章少不得要傅朝瑜從中幫忙,不過,好歹也算是他兒子寫的頭一偏完完整整的文章了。x至於後面大放厥詞,在杜尚書看來瑕不掩瑜,不必苛責。傅朝瑜都能帶著兒子弄出這文刊來,往後還能不帶著兒子磨練磨練他的一手爛文章?人貴自知,杜尚書知道兒子什麼水平,也不指望他第一次就能有傅朝瑜的水平。
都是小事,杜尚書含笑望著對方:「這小子是張狂了些,實在討打,待下回國子監沐休我便回去好好教訓教訓他。」
打肯定是要打的,未免他日後再張狂,還是多打一頓吧。
對面依舊怒氣難掩,主要是杜寧太招恨了,他踩的哪一個名將不是追隨者無數?即便不是這些人的崇拜者,他們尚武之人聽著也生氣,因為杜寧將本朝的人也一併拉踩了。他道:「貴府小公子心氣高,只怕要不了多久便有人上門與他辯論了。」
杜尚書正色道:「既然是他寫的就得承擔後果,辯一辯也好,下回也能謹言慎行些。」
「只怕沒那麼簡單。」誰知道那群被激怒的人會不會動手呢。
正說話,那頭王紀美忽然釣上了一條魚,還是一條足足三斤重的大魚。
眾人大為震驚,臭魚簍子還能釣上魚?稀奇稀奇。
「識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杜尚書來了一句。
「如何?我說這回能釣上來吧,你們偏不信。」王紀美端坐在池邊,瞧見眾人上前圍觀終於揚眉吐氣了一番。
往後他帶弟子出門,看誰還敢嘲笑他釣不上魚?
許是為了顯擺,王紀美還吩咐管事,讓他將自己的魚送去後廚,今兒晚上他們要再添一道新鮮菜。
柳照臨一邊覺得好笑,一邊又應承下來。
唯有傅朝瑜深藏功與名。
一場小聚,讓傅朝瑜等人弄出來的文刊徹底進入朝臣的視野。宴畢之後,有關《國子監文刊》的議論漸漸多了起來,沒去赴宴的人也都從同僚口中得知了這事兒,七嘴八舌聽了許多。
聽說,這文刊是國子監幾個監生弄出來的。
聽說,呂相還對這文刊裡頭的一篇文章大為讚賞。
還聽說,有人看了文刊的最後一篇險些氣背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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