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騫被他這麼一挑唆,心情越發不好。這幾日的事兒,沒有一件是讓他順心的!
恰好牛伯恆又問了一句:「大人,王謝玄可都信誓旦旦地放言傅大人能帶著涼州致富呢,您看傅大人真有這個本事嗎?」
馬騫快要被他煩死了:「他有個屁,光是糧種就夠他煩的,今年河西這邊收成都不怎麼樣,人家憑什麼借糧種給他?憑他面子比別人大不成?」
傅朝瑜還不知道衙門裡頭有牛伯桓這樣的害群之馬,他正在看京城的信,順便把四皇子跟皇貴妃的信叫人送給外甥。
一個月過去,其他人一切照舊,陳淮書去了御史台,吳之煥也去了鴻臚寺,杜寧鬧騰一陣之後便消停了,每日跟著鄭尚書安分守己的辦事兒。陳淮書跟吳之煥才換了衙署,估計日子也不好過,但是他們兩個報喜不報憂,在信里壓根沒寫自己的情況,到底提了一嘴商州的水泥廠建成了,聽聞生意格外的好,朝廷賺了錢,聖上已經連著兩個朝會沒有發火了。
傅朝瑜一愣。朝會不發火,這些人的日子會不會太好過了,他在這邊絞盡腦汁想著賺錢,朝廷的人卻過得舒舒坦坦,這可不行。
他如今還記著這些人的嘴臉呢。傅朝瑜在上任之前,曾經想要帶上一批土豆種子,最後無疑是失敗了,那些人不願意便宜了傅朝瑜,因而攪黃了這件事兒。於是傅朝瑜又同皇上商議了水泥方子這件事情。說來也卑微,雖然這水泥方子是傅朝瑜帶著人研製出來的,可如今交到朝廷手上之後,他再想用卻處處掣肘了。
傅朝瑜曾向皇上及朝中人表明自己不會拿著這個水泥方子與朝廷爭利,但是必要的時候還是得用上一用。如今為了解涼州的困境,他用了。為防止言官彈劾,傅朝瑜立馬一封親筆書信寄過去,闡明了涼州境況,還暗暗告了一狀。涼州窮苦成這樣,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賑災的糧食和款項沒有發到位,為何沒有,自然是有人層層盤剝。
貪官污吏,國之蠹蟲啊。
傅朝瑜又寫了一篇文章準備寄給國子監,他都已經被派到涼州了,這些人也別想好過,再說了,他可不是為了泄憤抨擊貪官污吏的,純粹是為了國家社稷著想,為了皇上的江山穩固著想啊。
像他這樣的忠臣可不多了。
等完了京城那邊的信,傅朝瑜又修書一封給遠在張掖的三師兄問x好,又說自己這邊弄出了火炕,可保冬日無虞。若是兄長需要,他即刻派遣幾人前去告知他們如何搭建。
雖然是師兄弟,再也不好意思一上來便借糧食,有求於人,還是委婉一點兒好。
傅朝瑜的賺錢大計推進得尚可,王謝玄與李成審美不錯,給各商賈修建的火炕集實用美觀於一體,十分受人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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