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傅朝瑜沒有追問,這會兒他倒是忽然想起來了,拎著他的脖子將人帶到身邊問道:「你們上回燒的那幾張紙,究竟是什麼?」
周景成立馬縮了縮脖子。
周景淵埋頭,想要離開,結果還沒挪開步子便被他舅舅給逮了回去。
舅舅眼神銳利,周景淵漸漸更心虛了,眼睛一閉:「是宮裡來的信!」
傅朝瑜心道果然如此,原來宮中一早就催促他們回京了,只怕那封信還是皇上寫的。雖不知道皇上為何突然之間在意皇子了,但他既寫了信,便表明了態度。這幾個孩子倒是好,直接就把那封信給燒了。這三個小蠢蛋,該不會以為燒了那封信便可以高枕無憂了吧?
傅朝瑜且問他們:「你們收到信之後,可曾回信了?」
三個小孩搖頭。
傅朝瑜心累。
得了,這頓毒打是無論如何都跑不掉了。這回他們玩的有多高興,日後回京城便有多慘。別的不說,光是那些史官那一關就不好過。
史官們還真打算張羅名目,好好在聖上面前進言一番了。傅朝瑜視若無睹,放任兩個小皇子繼續留在涼州,實在可惡;那兩個小殿下不思進取,出爾反爾,也不是什麼乖巧良善之輩。
他們已經決定了,日後若有機會,必要在史書上給這兩個小皇子狠狠記上一筆,就記他們天性頑劣、自命不凡好了。
史官們剛走,涼州這邊又迎來了新一批客人。
竟是京城國子監監生們趁著田家遊學至涼州!
這些監生x們結伴而來,不聲不響地進了城。他們分明都不是涼州人,卻似乎對涼州的一切都頗為熟稔,一到涼州便直接住進了上回張翰林他們下腳的客棧,略歇了歇腳,又直奔博物館而去。
甚至都不用人引路,一次去看了博物館,水庫,並將天寶縣那條街上的小攤都掃蕩了個遍,所到之處猶如蝗蟲過境,什麼都買了一遍。
等王謝玄過來回稟時,傅朝瑜還錯愕不已,愣了許久才連忙讓人將他們捉了過來。
一群人被趕到衙門時,大堂都快站不下人了。
傅朝瑜聽說了他們人多,但沒想到能這麼多。
確實國子監的監生不假,從前還在他的農莊裡頭吃過飯,傅朝瑜還記得好幾個人的名字,至於其他人,也都眼熟得跟。
都是國子監的學生,傅朝瑜能不管?可這情況,他該如何管?真是好傢夥,他們風塵僕僕的趕到涼州,竟然一點都不見疲態,只花了一天便把天寶縣逛了個遍,還自告奮勇去棉花地里替農戶薅了不少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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