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們的馬大人一個人能頂十個人使喚,在修路這件事上迸發出巨大的激情。傅朝瑜跟在他身邊都覺得自己像是個混日子的狗官一樣,以至於後來傅朝瑜直接將修路這攤子事兒丟給馬騫,自己則準備訓練一批人以備來日迎駕。
涼州雖然這一年來模樣大變,但是跟京城仍是沒得比的,傅朝瑜也不可能自不量力地將跟京城比較,但是涼州也有涼州的優點,他會盡全力讓人眼前一亮。涼州能否長遠發展,能否獲得朝廷支持,也就看這回的西巡了,他可不得費心哄著皇上?
涼州這邊的動靜傅朝瑜雖未曾對皇上提及,但卻透露給了幾個州的知州。
西巡對其他個州來說同樣意義深遠,這會兒光靠涼州單打獨鬥肯定不行,必然要聯合其他州一塊兒。好在有前面的紡織廠跟棉花做鋪墊,傅朝瑜如今在河西一帶已經積攢了不少好人緣,各州不看別的,單獨看傅朝瑜給他們的幫襯,也不能在這件事上使絆子。
況且,跟著傅朝瑜總歸錯不了,沒看他在信上寫的有多漂亮麼?
涼州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回西巡直接關係到涼州日後榮辱,傅朝瑜甚至將西巡之後河西一帶如何發展都寫上去了,這餅畫得可真是又大又香。
張掖的章知州拿到小師弟的信之後哭笑不得,他這個小師弟,實在是拿捏住了人心。他與小師弟熟悉,所以這封信自然也只花了三四分的功力,饒是如此,章知州看完之後都不由得心馳神往,可想而知在其他知州那兒他師弟該有多使勁兒,寫得信又會是多麼叫人難以自持了。
章知州叫來下屬,讓他們仔細收集小師弟要的東西,務必半個月之內收集好送去涼州。
他家小師弟對此次聖駕西巡如此在意,他自然也不能拖後腿不是?只是他實在想不通,小師弟為何會對燕支山如何感興趣,還建議他重修燕支山的山路?
燕支山乃是祁連山支脈,異峰突起,地勢險要,是自古以來的軍事要地。張掖便有屬軍在此駐紮,山下更有大魏最大的馬場。這樣一個軍事要地,小師弟卻說有重用,言辭之中神神秘秘,也不說透,不知究竟作何打算。
傅朝瑜那封信攪得各州知州異常激動,他自個兒在外沒閒著,在家更沒忘記叮囑三個小孩兒。
「這官道各州都在動工,短則兩三個月,你們父皇便要啟程西巡了。皆時你們都得跟著過去接見,尤其是你們倆——」傅朝瑜看向周景文跟周景成,「先前你們父皇信上說了什麼,也就只有你們倆知道,這回必定要好生應對,切莫惹聖上生氣。」
兩個孩子對視一眼,瑟瑟發抖,其實……他們也不知道父皇信里說了啥。
不過,信都燒了,如今糾結這事兒已經沒用了,坦然面對就行了。
傅朝瑜還吩咐他們仨準備個賠罪的禮,最好是親手做的。雖然他們皇帝陛下肯定不稀罕這種東西,但是好歹能彰顯一番父子情深,他在旁邊說幾句好話,說不定能讓懲罰輕一x點兒。
傅朝瑜離開之後,三個小孩兒開始商議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