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坦王子越是打聽,對涼州的戒備也就越重,可他如今什麼都做不了。
涼州通往張掖的路都重修了一遍,因為是西北自己人修的路,比工部監工的京城各道都還要精心細緻,兩側也種上了花草,一看便知尋常也是有人逐漸照顧的。
這些大臣們來涼州已經好幾日了,有些人甚至不是第一回 來涼州,可是每次過來,涼州似乎都與從前不大一樣。禮部尚書正在同韓相聊起傅朝瑜:「當日傅懷瑾隻身赴任時,誰能想到他能有如今這樣的造化?如今整個西北都仰仗著涼州了。」
韓相老神在在:「這話可不能亂說,叫別人都聽到了只怕不高興。」
「又沒什麼外人,何必懼怕這個?」
禮部尚書平日裡聽柳照臨念叨傅朝瑜念叨得多了,最知道傅朝瑜在西北是如何厲害的,他眼下就好奇這件事兒:「你說這回燕支山封禪過後,聖上會不會給傅朝瑜升官?」
韓相開始裝沒聽見。
禮部尚書又問了一句,見他遲遲不回應,頓時覺得掃興。這人可真是個鋸嘴的葫蘆,三位丞相裡頭就數他還算得寵,另外兩位雖說權柄不小,但是皇上其實挺不當成一回事的,也就姓韓的總被帶在身邊。禮部尚書不信他當真一點消息都沒收到,不過是嘴巴緊,不想說罷了。
燕支山就在涼州與張掖邊境,不多時便到了,張掖特意修建的行宮就在燕支山下。
傅朝瑜在姑臧修建的別院主要以宜居為主,而張掖行宮的風格則是恢宏大氣,行宮仿照宮殿,依山傍水,珠璧交映,金碧相輝。
皇上自入住行宮之後又宴請了諸多使臣,表面上雖然沒怎麼說,但是酒宴一結束便招來傅朝瑜跟章鶴軒狠誇了一頓。這西北的行宮建得比京畿行宮都要大氣奢華,可見涼州與張掖多為他費心。
御史大夫正要陰陽怪氣地說一句涼州真是富裕,底下的傅朝瑜仿佛料到他會說什麼一般,主動開頭解釋:「這都是各地商賈的功勞,萬國博覽會每個展位都是收錢的,商賈們支援聖上封禪,也為求與西域做生意,一擲千金拿下展位。這些錢多用在了行宮建設與祭壇修建了,微臣等也只是借花獻佛。」
御史大夫悻悻退下了,這個傅朝瑜真是越來越狡猾了。
眾人遂齋戒一日,後聚在燕支山下。說起齋戒,還有一樁好笑的事兒,有大臣進言,皇上需齋戒七七四十九日。皇上聽聞之後,轉頭便將其轟走了。對於繁文縟節,皇上一向都是只取對自己有利的遵守,出行依仗比照古制,那是為了彰顯天家威儀;可若是一切都按規矩來,又得另花多少錢?朝中這些人不想著替他、替西北省錢也就算了,見天兒的只會找事。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