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跟淮陽王親近,但是近一兩年來對方態度逐漸曖昧,太子其實也琢磨不透這位王叔究竟是何想法。若能拉攏過來,大事可成一半!
周元懿其實也著急跟太子透露消息。
雖然拉攏淮陽王他沒有辦好,但是那位達坦王子一事,相信父王一定會很感興趣。可惜如今還在宮宴之中,他不方便說。
觥籌交錯,周景成被迫坐在皇上下首,聽著他們吹噓父皇的豐功偉績,但其實封禪能成主要靠傅舅舅,這些人卻沒有一個人提到傅舅舅。
真是眼盲心瞎。
好不容易宮宴結束,周景成被人接回了宮,望著熟悉的宮殿,他有些惴惴不安。其實他母妃也寫了挺多信去涼州,讓他趕緊回來。但周景成一句話也沒聽進去,當時在涼州玩的是挺快活的,如今回來之後才逐漸有點害怕。
一個晃神,賢妃已經出現在門邊了,手中攥著藤條,笑吟吟地看著周景成:「還知道回來?」
「……!!!」周景成頭皮發麻。
他現在給母妃耍一套劍法,還來得及嗎?
賢妃宮裡雞飛狗跳,貴妃宮中也不遑多讓。
連日失望已經讓貴妃情緒瀕臨崩潰,她這些日子一直擔心皇上將三皇子落在涼州,徹底對三皇子失望,如同對五皇子一樣。憂思太過,因而夜夜不得好眠,如今總算是將兒子給盼回來了,欣喜之餘,更添怨恨。
她不明白周景文為何不能諒解她的一片慈母之心?
驟然見面,貴妃存了滿腹的話打算跟周景文傾訴宣洩,然而周景文看到母妃如此神態,卻表現得很是冷漠,甚至拒絕交流:「母妃,涼州的先生還給兒臣留了功課,兒臣還是先將功課寫完再說吧。」
貴妃眨了眨眼,發現周景文竟然越過她想要直接回房,貴妃情緒徹底失控:「站住,在你眼中,母妃難道還比不得那些功課?」
周景文無奈地回身望著對方,淡淡地提醒:「不是母妃說的一切都要以功課為重?還讓兒臣務必超過太子跟大皇子,兒臣如今只是遵照母妃意思。」
貴妃怒極:「你就是這麼跟你母妃說話?」
周景文覺得挺無奈的,他也不想將母子之情弄成如今這般田地,可是他真的受夠了從前壓抑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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