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傻眼。
不是說明年要征討南邊嗎?南征一事他們勸說不了皇上,都已經決定破x罐子破摔,隨他去了,可是征伐吐谷渾又是怎麼一回事?
皇上理由充分:「吐谷渾胡商都敢輕蔑大魏,在大魏殺人放火,無惡不作,可想而知他們國君對大魏有多大的惡意,若任有其發展早晚都能成為心腹大患,不如趁此機會一舉殲滅。」
韓相呂相立馬放下互市一事,勸說皇上三思。
原先眾人覺得那胡商殺人已是惡劣至極,但是如今一想,還是可以原諒的,為了這點小事發動戰爭,外族人要如何看待他們大魏,他們可是禮儀之邦,仁義之國!
無奈皇上主意特別正:「大魏的百姓都是朕的子民,子民被欺負,朕這個皇帝怎能袖手旁觀?若此次輕饒了吐谷渾,他日北邊的突厥見狀必定更加囂張,事關大魏顏面,此風不可助長。」
皇上一步都不讓,不由分說定下來西征吐谷渾。
太子跟大皇子都沒意見,太子甚至讓自己的人也鼎力支持皇上西征,雖然不大可能是他父皇親政,但是萬一呢,萬一父皇死在戰場上,那他的出頭之日便到了。
大皇子想的也是父皇死了,他便能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殺了太子泄憤。
兵部正好已經練完了兵,也想拿吐谷渾試試水,聽了皇上的話就沒有不應的。
於是朝中的方向又變了,從抨擊互市,改為暗暗頭疼皇上的胡作非為。天下好不容易才太平了,他們還沒過幾年的安穩日子,卻攤上了這麼一個不安分的君王。眾人都看明白了,聖上那顆想要南征北戰的心已經止不住了,一旦開了這個頭,還不知要打到哪一年才能結束?
凡有戰事,便意味著勞民傷財。打贏了還好,好歹有別的部族王國貼補,若是打輸了,偌大的開支便是朝廷,也供應不起。
就連杜尚書也跟著發愁了。
本以為年底能收上抵商稅,來年朝廷手頭能闊綽一番,結果這商稅還沒見到影子,便已經沒了。
楊毅恬卻樂觀地道:「您就知足吧,這筆錢早晚都是要花出去的,好歹吐谷渾好攻打,若是碰到路途遠的、易守難攻的,朝廷久攻不下軍費開支只會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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