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從取出一塊手帕後,那人自己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別看這帕子不起眼,這可是鼠疫死者身上的手帕,沾染了對方的唾液。為了拿到這個帕子,他們不知折了多少人進去,沙州對鼠疫死者管得嚴,人死之後立馬拉出去掩埋,一應被褥用具都被火化。若不是擔心有人鬧事,他們毫不懷疑傅朝瑜會連這些人的屍身都要火化。
墳場也有人日夜看守,嚴禁有人進出,他們好不容易才盜來了這方帕子,雖不知究竟還有多少用處,但是總要試試才行。
他口中念念有詞,往外踏出了一步:「別怪我,要怪只能怪你跟舅甥倆得罪了上面那位。」
語畢,那人面上凶光一閃,正打算藉機走向周景淵,忽然之間不知從何處躥過來一隻白貓,厲聲尖叫撲向他,直接在脖子上劃出了一道巨大的血口。
行兇之人應聲倒地。
白貓跳下了地,回頭看了看一無所知的周景淵,若無其事地將帕子給叼走了。
還在跟月兒說話的周景淵仿佛聽到了一聲貓叫,等到抬頭時只看到一個白影一晃而過,很像當初在宮裡見到的那隻母妃的貓。不過應該不是一隻,母妃的貓還在宮中,怎麼可能會跟來涼州?況且,那隻貓似乎不太喜歡靠近他。
貓沒看見真容,但周景淵卻發現遠處躺了一個人,似乎周邊還有血跡。
「月兒,我看邊上有賣芙蓉糕的,不如我們去那邊瞧瞧吧。」周景淵牢記舅舅的交代,只遞了一個眼神給福安,沒有驚動其他孩子,生怕嚇到了他們。
還是離開之後,很快,那人便被處理了。
福安帶人尋到他時人已經斷了氣,脖子上是道致命傷,他們趕來時,血已經流了一地,甚至連旁邊的牆壁都染紅了。不像是仇殺,因為那脖子上的血印似乎是牲口撓的。
福安將人送去給馬騫一查,這人竟不是涼州人,身上的路引似乎也是假的。
衙門眾人神色凝重。
這人是在小殿下旁邊發現,鬼鬼祟祟不說,身份還大有問題,該不會是有人要害小殿下吧?
馬騫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遂趕緊加派人手在涼州學堂附近駐紮。眾人雖然沒有明著討論,但心裡自有一桿秤。周景淵乃是皇子,還有一個大權在握的舅舅,他能對誰有威脅?除了宮中的皇子,便再沒有旁人了。
此事往上是查不出來了,若是大張旗鼓甚至還會驚動幕後之人。涼州上下都默契地將這件事情爛在了肚子裡,可是太子在京城的一舉一動卻都被楊直給捅到了在外征戰的皇帝面前。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