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衝鋒陷陣的許將軍等人也被這變故給弄得愣住了, 面面相覷:「焉耆士兵都如此勇猛麼?」
身邊人也捉摸不透:「從未聽聞焉耆人善戰。」
其實,在他們聖上跟傅大人失蹤之前,根本沒有多少人關注過焉耆。這國家太小了,既算不上富裕,位置也不夠險要,與他們又並非是鄰國,若不是因緣際會,兩國也不會像如今這樣密不可分。焉耆人偏安一隅,除了略微擅長做生意並無長處,這是人盡皆知的事。可眼下來看,也不盡然。
若是焉耆人都跟這位大殿下一樣驍勇善戰,那他們從前確實是小看了焉耆這樣的國家。雖是小國,卻也有熱血兒郎。
焉耆都如此了,大魏更不能輸!
今日務必活捉突厥大汗!
萬眾矚目的焉耆大殿下握著刀的手都在微微顫抖,他生怕大魏那批護軍手沒拿穩,萬一把他給打中就不好了。大魏鳥護軍的命是金貴,他的命也同樣金貴呀,他可是焉耆的大殿下,未來極有可能繼承他父汗的汗位的。
不行,他得沖得再前些,遠離大魏護衛的視線。
大殿下宛若一個戰神,乍一看,還真有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架勢,許將軍等人越發對焉耆改觀了。
而東.突厥的士兵看待焉耆人如同看到一個瘋子一般,他們跟對方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至於麼?
攝圖大汗也想問問,至於麼?
大魏轟垮了他們的城門還不夠,還射殺了他們這麼多的守軍。至於焉耆,則更是喪心病狂,他們跟焉耆近日無冤,遠日無仇,攝圖大汗完全想不通對方為何會死盯著他們不放。眼看著前線已經守不住了,攝圖大汗帶著連連後退,焉耆大殿下依舊沖在追殺的最前線。
眼看著對方窮追不捨,攝圖大汗當機立斷:「棄城後撤。」
達坦王子欲言又止。寒元關已經丟了,眼下這座若是再丟給大魏,他們就真的無城可守了。越往王庭深入,城池關隘越少,大魏士兵一旦突破天險,再往前推進便如履平地,真退到了王廷,他們能拿什麼守?
可是危難當前,達坦王子又說不出要死守陣地的想法,畢竟誰都知道,這座城已經被大魏給打廢了,便是強行去守也守不了多少天。
回撤途中,達坦王子還依稀能聽到火炮聲跟槍聲。回眸凝望遠處,數縷青煙徐徐升起,整座城都x在戰火中湮滅。
他們多年的心血毀於一旦,日後想要從大魏手中奪回來再重新建起來,簡直比登天還要難。
只是他不明白,分明是鄰國,可為什麼大魏能有如此的氣運?大魏從前有拋石車,可等到自己這邊將其偷來之後,他們又有了火炮。達坦王子也想過要將火炮給偷來,可是偷來之後呢,大魏若是再弄來一個新玩意兒,他們照樣抵抗不過。他實在是太累了,生平從未遇見無解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