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麼了?」另一道聲音在耳邊炸開。
門不知何時打開。
許芸跟在謝清嶼身旁,同他一起進來,見到裡面這幕驚叫出聲,捂住嘴。
兩人剛被長輩撮合,催促著推出去,留出單獨相處空間,這會兒才被侍者驚慌的叫回來。
謝知霆怒極而笑,「難道你要告訴我,你的親爺爺會為了污衊你,害了自己不成?」
謝今舟抿唇,「我沒有這麼說!」
眼盲的事,謝今舟是怨恨過謝老爺子,但從來沒想過要以這種形式報復,「救護車叫了沒?先把爺爺送到醫院看看,剩下的事,晚點再說。」
「今舟說的對,當務之急是爺爺的身體。」謝清嶼也迅速了解事情經過,理智分析,「爸,你先冷靜下,晚點咱們再坐下來,慢慢說也不遲。」
「別在這假惺惺!」謝知霆揮開謝清嶼的手。
他怒其不爭的轉頭,看著規勸的謝清嶼,手掌微顫,「你就只會幫著他,是不是?!救護車早就叫過了,他一直記恨你爺爺偏心,誰知道是不是蓄意報復,現在又在拖延時間?」
謝今舟緩了口氣,「我已經說了,不是我!三叔說是我害了爺爺,總要拿出點實證吧?」
「那你有證據證明不是自己嗎?」
「我可以給他作證。」
謝知霆的話音剛落,另一道聲音響起。
秦夕顏出現在門口,溫眠邁著小短腿,呼喘呼喘跟在她旁邊。還好,趕上了。剛才見事不對,溫眠立刻就想到女主,這個唯一的證人。
謝清嶼渾身一震,瞬間轉頭。
幽深如潭的眼神,猶如跨過世紀,緩慢落到她身上。摻雜著似驚似喜的情緒。
秦夕顏仿若沒看見他存在一般,悠悠的目光瞥過屋內一眾人,「三少爺剛剛和我在一起,我們至少閒聊了一個小時,有什麼問題嗎?」
陽台上出於敬意,她稱呼的謝先生。
但現在,謝家能到齊的都在這裡,稱呼謝先生不好區分,秦夕顏換成三少爺。
侍者每隔一小時都會上來端酒換茶,但謝今舟可是與她相處了至少超過一小時。
謝知霆認出了她,「是你。」
他對秦夕顏毫不遮掩的厭惡,「謝家的事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一個外人插手?」
許芸不滿出聲,「夕顏姐是我請的朋友。」
照眼下這局勢,怕是聯姻的事談不成了,當務之急是謝家的這一攤亂子。
秦夕顏笑笑,不卑不亢直視謝知霆,「我知道您對我有意見,我的話不可信,那這裡工作人員的話,總能信吧?這酒店可不是我家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