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眠問,「你很冷嗎?」
「沒有。」
「噢……」
那怎麼手指總是紅。溫眠把疑問咽下去,清了清嗓子,「對啦,我叫溫眠。」
謝今舟頓了一下,「我知道。」
也是,他早就能聽到自己說的話了,瞎問什麼廢話。溫眠埋汰自己,既然已經把話說開,那有些事,必須要提前講明,她憋了憋,憋出幾句。
「我不喜歡逗貓棒。」
「也不喜歡貓薄荷。」
溫眠提著自己的意見,「還有……貓抓板什麼的,你能不能不要再拿這些逗我?」
謝今舟眉心微動,收起棉簽,不太認可,溫眠跟那些東西玩的時候分明很上癮。
但到底沒拂了溫眠面子,「好。」
半小時後。
兩人離開書房,溫眠已經回歸貓身。
謝今舟交代方姨,「收拾出來一間客房,寵物用品搬過去一些。」貓爬架、還有那些梳理毛髮的小物件,溫眠還是很喜歡的,沒有姑娘不愛美。
這全都是溫眠給自己『談判』的結果。
她是個人,不喜歡被當成一隻寵物養,她要照鏡子,要睡床,要正常生活。
方姨詫異的看著一人一貓,往常要麼是謝今舟抱著小貓,要麼是小貓跟在他後面。這會兒溫眠尾巴高高,走在謝今舟旁邊,跟他並肩而行。
畫面說不出來的……詭異又平等。
沒多久,岑溪的電話緊接而來,主要是問謝今舟現在的情況,昨晚事發突然,岑溪現在已經離開謝氏,也不好出現在現場,免得暴露什麼。
-
三天後,醫院。
「吳管家,我想跟爺爺單獨待會兒。」
「好。」
謝知霆再怎麼蠻橫無理,也不可能阻止謝今舟作為孫子來看望自己的爺爺。溫眠出行時依舊是化成貓咪,方姨按照吩咐,帶她先出去,給祖孫留出空間。
關上門。
謝今舟走進病房,在床邊坐下。
床上的老人,眼珠子費力的轉動,看見謝今舟坐下來,啊啊的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顫動的手指置於身側,也難以挪動半分。
「爺爺,我來看你了。」
病房裡,謝今舟溫順的聲音很清晰。
但他並不是真的溫順,停了幾秒,收起那副謙和假象,「有時候,我真的不知道,您做這一切是為了什麼?」
然而謝老爺子回答不了他的任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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