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華麗萬分,但也只是勉強能看。
至少溫眠是看不上眼,除了材料的珍貴,在設計結構與美感上,一塌糊塗。
溫眠前世走的就是珠寶設計這條路,她從小生活的苦,因此比誰都懂得努力。
年紀輕輕,就已經取得了成功。
也是因為透支身體,晝夜不分,吃飯都有一頓沒一頓的湊活,才會年紀輕輕患癌。
年齡大的業界前輩,不及她思維活力,懂得變通,沒有年輕人天馬行空的豐富想像力,源源不斷的靈感。同齡者,不及她的能幹與才華。
別看溫眠現在這麼活蹦亂跳,不著調,那都是因為前世無福享受,現在放飛自我。
又過去半個月,最後一個療程結束。
宋醫生借用朋友的私人醫院,使用儀器為謝今舟仔細檢查了下,「毒素確實是清了,但當初昏倒在辦公室,摔下來的時候,應該是磕到了頭,那塊瘀血一直停在後腦部位,導致視力不能正常恢復。」
謝今舟的眼前仍然是白蒙蒙一片,只偶爾能晃過光影,接著又是一片白蒙蒙。
宋醫生嘆氣,「這個位置太危險,不能動。」
謝今舟並沒有很意外,先前他就有所預料,視力恢復不會那麼樂觀,「辛苦了。」
「沒什麼辛苦的,還是沒幫到什麼。」宋醫生苦笑著搖頭,「咱們還是趕緊分頭回去,謝知霆不肯放棄老爺子的病情,最近總拉著我去醫院,還得應付應付。」
謝今舟嗯了一聲,和宋醫生分頭回莊園。
回去以後。
謝今舟回到房間,他沒關門。
溫眠跟著進去,看見他站在桌前,垂著眼,掀著本看不見的書,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種情況是不是該說些什麼?
溫眠用當年考試的勁頭,絞盡腦汁,憋出幾句不太像安慰的安慰,「謝今舟,你別不開心,眼睛好不了也沒什麼的,你想看書,我可以幫你念。而且說不定,以後就有辦法治了呢。」
謝今舟笑笑,「沒有不開心,至少比原來眼前一片黑的強,不是嗎?」
溫眠看著閃爍的黑化值,並不這麼想。
謝今舟卻是提起另一件事,「你最近好像很喜歡待在房間,在忙什麼呢?」
從前溫眠幾乎是寸步不離跟著他。
溫眠當然是摳摳搜搜,把每周的24小時掰成24天用,這半個月,在房間裡湊合著利用觸手可及的紙筆,記記靈感,變貓的時候動腦子,動好腦子再變人寫寫畫畫。
實話當然不能說。
「看電視,玩電腦,你知道的,我之前都用不了這些東西,無聊的很。」
說到這,溫眠問,「謝今舟,你能借我點錢嗎?」
「做什麼?」